忙,只是眼睛里有一道暗光闪过。
“我靠,靠,靠靠靠靠。你大爷的,看什么看,你他哥哥到底是什么玩意,有本事上来咋们真刀实枪的干一架,躲在水里算什么玩意,你个缩头乌龟。”异际风不敢惹衣甲兽,指着水里骂。
“我靠,都知道爷是乌龟了还问我是什么玩意,藏这么严实都被你看穿,火眼金睛啊你?树上那耗子说得不错,傻的。”
水里居然出声了。
衣甲兽在树上歪了又歪,差那么点就掉进水里。
“可惜没掉下来!”
“可惜你大爷。上来咋们比划比划,就知道在水里算什么英雄,都说你是比霸主,老大还厉害的存在,原来传言不实,你就是只缩头乌龟。”衣甲兽站树枝上,指手画脚的对着水里骂。
“又是一傻的,激将法都不会用。龟爷本就是一乌龟,被你一骂缩头乌龟也就得上岸?想得美美的。再说就算被你叫缩头乌龟,那也是显得龟爷名气大不是。两傻货。”声音还是从水里传出,知道流沙怪是一乌龟,就是看不见。
“该死的异际风,和你在一起,我都变傻啦,都怪你个小王八蛋。”衣甲兽调转枪头。
“我靠,这关什么事?”
“还不关你事,天天和你在一起,也就是天天和一傻的一起,我也变傻了,没听说傻也是会传染的。傻的。”衣甲兽跳下树,指着异际风鼻子骂。
异际风脑袋一时短路,衣甲兽得理不饶人。“无言以对了不是,被我说中了不是,你个傻的。”
“被欺负孩子,龟爷在这都看不下去了,不就是想激我上岸,用得着这样欺负孩子。”水里的乌龟帮异际风解围。
“我靠,又被你发现了。”衣甲兽转身吃惊状态。
一句话,两个听。对异际风解释,对流沙怪拍马屁。
“装毛啊装,龟爷什么没见过,你们那点小伎俩,小心思也好意思拿出来耍?不是龟爷不上岸啊,是根本上不了岸。”
“为什么?”
“此事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那就七句八句几十句,挑重要的说。”
“没什么重要的,都是些陈词乱调。只能慢慢说,还听不?”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