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要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连如期身上的衣衫已经解开,几乎是光着膀子的。 安红韶的眼睛一时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紧张的嘴唇哆嗦着,“你,你。” 连如期扫了安红韶一眼,手很自然的放在腰间,本来想将该脱都脱掉,可眼睛扫过安红韶还呆愣的站立在那,“你头上那一堆,我给你拆?” 安红韶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