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账本拿在手中,竟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一处理了正事,安红韶便到了一种忘我的感觉,拿着嫁妆单子,仔细的瞧着估量。 视线很自然的放在了李家送来的东西,确实如母亲所言,李家又不贪墨,公中拿银钱确实也需要咬咬牙。 她们送的东西最实在,一盒是赤金的头面,另一盒是一叠银票。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