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来还是放置在边上。 安红韶倒没有注意,只以为他是看自己的东西。等着册子写好,将笔很自然的放在最左侧的位置上。 本来长长的桌案,面前却空无一物。 安红韶将册子放在旁边的架子上,“明个一早我就让冬青去办。” 临近年跟前了,万一去晚了,怕是买不到了。 连如期点了点头,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