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父无视两个儿媳,只是将视线从连芸身上挪到了连母的脸上,眼里带着失望,“你如今,怎也学的这般刻薄了?” 他始终不会向妻子咆哮怒吼,可是只这一声指责,却也让人格外的伤心。 连母垂下眼去,不解释半句。 连芸从一旁站了起来,“兄长如今,容不下我了?” 她的性子,绝对不是会躲在连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