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去,就赢得了自己所谓的尊严,但也永远失去了再和他亲近的机会。马上就要毕业了,我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见到他了。
我从小争强好胜,一定要赢。
≈ldqo;唐明,你把我当成了你的什么人了?想要就要,想甩就甩吗?≈rdqo;那一刻我好像被红se娘子军里的吴琼花附了,连语调都带着舞台剧的味道。
≈ldqo;兰儿,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你该不会鄙视我吧?≈rdqo;
本来我还没想到鄙视,经他提醒,我真得该鄙视他。
≈ldqo;我也许不鄙视你,但我不ai你了。过去发生的一切对现在的我已经不在乎了。≈rdqo;
我注意到他听到这句,好像被电击了一下似的。
≈ldqo;那你还恨我吗?≈rdqo;
≈ldqo;恨你?难道你没听说过没有ai就没有恨吗?≈rdqo;我终于说出了我一直想说的话,心里有j分畅快。
站在燕南园的门口,等于站在了一个小小的十字路口。我从图书馆方向来,我朝前直走就会踏上那条两旁长满银杏树的小路,路的前方右手就是我住的30楼。我的面前横着一条路,左面通往28楼,唐明的住处。而沿着这条路向右走,经过学五食堂,就是研究生楼。
我站在月光下,看着唐明在路的左面越走越远,直到消失。月光像霜一样洒在我的身上,虽然是夏天,我却感到浑身发冷。
我此刻不想回宿舍,因为在燕南园门口的逗留,我刚刚错过了关楼门的时间,我实在不想再看到门房老太太的脸se。我选择了朝右走。
虽然已经很晚,但路上依然有三五人影。燕园的夜晚我j乎从来没有怕过,尤其是夏天的晚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还能听到一种聊天,虫叫,歌声或是洗漱声打碎了混杂在一起的声音。
月光从高高的梧桐树上照下来,梧桐树叶的影子j织在地上,成了一幅素雅的黑白图案。前面不远就是研究生楼,楼门从来不会锁,即使这么晚了还有男nv出入。
我轻轻地扣了门,门是秦望开的,他就坐在离门口不远的书桌前,侧转身开的门。他见是我,慌忙拉开chou屉,把手中正在看的一沓纸匆匆忙忙地塞了进去。他的书桌上有一盏台灯。研究生楼只住四个人,两个上下铺靠在左右墙的中间。屋子的四个角上是四张小小的书桌。
处理完手头的东西,秦望立刻和我下了楼,走出楼门时,他突然停了下来,说,
≈ldqo;你在这儿等着,我回去拿样东西。≈rdq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