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瑢晏懒懒靠在凉亭上,眼帘低垂,看着飘落的花瓣,神色有些倦怠,“嗯。” 柳婉玥神色温柔:“会因为它娇气难养而放弃吗?” 墨瑢晏垂眸,冷白指尖摩挲着手腕,声线坚定,“不会。” 曾经被苏若棠咬过的手腕,痕迹已经完全褪去。 但他不会忘记。 她如同一朵残败的海棠花,肆意张扬地飘落他的视野中。 柳婉玥笑了起来,眉眼间皆是江南女子的温婉动人,“晏儿,海棠娇艳,它没有玫瑰的芳香,也没有玫瑰的艳丽,但它清淡的香气,最易抚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