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提出这个要求?”星辰第一个开了口。
许依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星辰叔叔应该听说过我们家的事情吧?其实我也不是想要为难星辰叔叔的,只是想为我们家争取一丝保护而已。
我也知道星辰叔叔和斧头叔叔平日里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但是我们一家都是女子,又没有什么防身的能力,所以……所以许依依恳请星辰叔叔还有斧头叔叔,如果我们家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话,到时候还请你们能够帮一下忙。”
许依依这么说着,让斧头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也软了下来。而星辰的目光却越来越深沉。墨竹和清雅则有些感动,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许依依这么小的一个人儿竟然已经想了这么远,而且还会为了保护他们,做了这么多的事。
“许依依。”清雅喊了许依依一声,语气有着几分怜惜,“不可为难你星辰叔叔。”清雅这么说着。许依依则是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
许依依这么说着,星辰却抬起了头,“许依依,星辰叔叔答应你。”星辰认真地说着,许依依则是惊讶地抬起了头,“真的?”许依依惊喜地问道,星辰则是满脸笑容地看着她,认真地说道:“真的。”
“太好了。”许依依欢呼了起来。而其他人见着许依依这欢笑的脸庞,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清雅再次和星辰道了谢,而星辰则是推脱道:“保护大家的安全本就是在下的职责,夫人不必如此客气。”如此,清雅和星辰之间的关系仿佛又进了一步。
当然大家别误会,这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关系,而是朋友之间的关系。虽然许依依和星辰是一见如故,可是清雅和星辰在一开始还是有些不对头的,只是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清雅发现星辰其实是个很好的人,这才放松了对他的防备,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而星辰也敏感地察觉到了这种转变,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几分。
正当星辰和清雅在闲聊的时候,许依依和斧头却忙碌了起来,斧头忙着记录许依依说的秘方,许依依则忙着将煮菜的过程讲给斧头听。
两人一时之间忙得不亦乐乎。墨竹则高兴地在旁边帮着磨墨,倒是也欢喜不少。而星辰和清雅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笑了。
“许依依真的很让人惊讶。”星辰这么说着,脸上是满满的赞赏,而清雅也是微笑道:“是啊,有些时候我都有点看不懂她了,不过她这样也好,以前没有受伤的时候,痴痴傻傻的,说什么都不明白,可是现在好了,却比谁都调皮,比谁都要古灵精怪一些,倒是让人颇为头痛啊!”
清雅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笑着说道,而星辰则是微笑着看了清雅一眼,“我倒觉得女孩子这样蛮好。也许夫人不知道,在我们那里,很多女孩子比男孩子还要开朗一些,见到外人,反而是这些女孩子先打招呼,或者招待客人,男孩子反而要比女孩子要腼腆一些。
不过到了这里来之后,我就发现这里的女孩子大多都十分羞涩,见到外人也说不上几句话,这让我很是有些不适,不过好在遇到了许依依,倒是让我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所以今日才如此冒昧造访府上,有不妥之处还请夫人多多见谅。”
星辰客气地说着,清雅的眼却有着几分惊讶,“真的吗?你们那边的女孩子真的如此开朗?”
“那当然。”星辰的脸上露出了几丝乡愁来,“我记得我的娘亲经常教育我姐姐,她说外边是一个很大很大的世界,我们姐弟两长大以后应该多到外边去看看才是。而我姐姐也正是因为有了娘亲的教育,在她成年不久之后便离开了家乡,去了很多很多地方游玩去了。
而像这样的例子,我们那里还有不少。不过像你们这边早早地成了亲的也有,不过他们却不会闭门不出,反而大多数都会在坊间找点事情做,有些人和夫君一起做点小生意,有些人和家人一起摆个小摊,总之,都生活地很自在。”
星辰的话对清雅的冲击很大,从小她受到的教育便是女子应该从四德,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可是现在星辰却给她展示了一个全新的天地,让她不由得有些向往了起来。
而星辰见到清雅脸上的神情,不由得有些惊讶,“难道夫人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吗?”
清雅摇了摇头,星辰这一次却是真的惊叹了起来,“那夫人真是大才。原先我听到夫人问许依依那几个问题的时候,本以为夫人定是受过多年教育,去过很多地方的,才会有如此高明的见地以及才识,可是却没有想到,夫人竟然长期居于屋,竟然还能够有如此见解,小生真心佩服。”
星辰说完,便真的起身,朝着清雅又是一伊,清雅这一次倒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赶紧站了起来,避了开来,而星辰却坚持,清雅没有办好,只好受了他的一拜。
等到两人坐定之后,许依依好奇的声音却传了过来,“娘亲,星辰叔叔你们在干嘛呢?”
清雅往许依依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一红,而星辰则开口说道:“小生佩服夫人的才识,所以正在讨教一番呢!”
听到星辰这么说,许依依倒是好奇了起来,“星辰叔叔和娘亲在讨论什么?许依依也要听。”说完,许依依便作势要走过去。清雅赶紧拦住了她,“我和县太爷并没有讨论什么,是县太爷谦虚了,你赶紧将你的事情办完吧!不要耽误了县太爷和斧头兄办差。”
清雅这么说着,许依依也只好哦!了一声,便赶紧办起自己的事情来,而星辰见着他们娘俩的互动,脸上一直带着笑。
就在许依依快教完斧头的时候,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却突然响起,所有人都不由得吃了一惊,“怎么回事?”清雅问着墨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