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到里边“砰”的一声大响,只见贺雄将一只茶盏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此时他脸上全没了平日里温和善的笑容,只听得他怒气冲冲的道:“贺英,我自峨眉山回来,数次要见父候,都被你母亲挡住不能进父候卧房,你,你们到底将父候怎么样了,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
原来贺雄生母早死,贺英的生母却最受贺进宠爱,贺英虽是二公子,却更受贺进宠溺,贺进也更想让贺英承袭他“镇西候”的爵位。
贺英道:“是父候不愿见你,关我贺英什么事!”
贺雄冷笑道:“那好,二弟,我请来的客人,‘峨眉派’掌门人玄真子先生,我和他昨日在你别府上分别之后,一直到现在杳无音信,你,总是知道他的下落的吧!”
贺英道:“我昨晚上和你一起到‘武候楼’闹了一夜,怎么晓得那玄真的下落,该不是他自已回峨眉山去了吧!”
贺雄冷笑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贺英,你将玄真子先生和‘峨眉派’几十名弟子,暗害后送押到了父候的秘牢,是也不是?”
贺英冷笑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贺雄厉声叱道:“贺英,你不思报国,是为不忠;你也算峨眉门下,却谋害峨眉掌门,是为不义;你阻我骨肉相见,是这不孝,二弟,我劝你回头是岸!”
贺英“呵呵”冷笑,道:“什么不忠不义不孝,大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小弟劝你还是识相识时务为好!”
贺雄道:“贺英,你果真是要兄弟阋墙,骨肉相残?”他语气里已经有了杀气。
贺英道:“你少假惺惺的,这些年你怕我夺了你的世袭之位,暗地里给我下了多少绊子,你当我不知道么?”
厅中赵翼、杜华笙、孟达、孟铎见主子间越就越僵,已是最后摊了牌,都各自暗中戒备,防备对面的人暴起突袭。
伊飞忽听得宋藻玉叹道:“两位表哥,‘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锦宫城大兵压境,危如累卵,你们两个先窝里斗起来,不怕惹别人笑话么?”
贺雄怒道:“公主殿下,谁和他是亲兄弟,他眼中还有父候和我这个大哥么?哼,他除了权势地位,可是六亲不认的!”
贺英道:“你倒说的冠冕堂皇,不过你贺雄口里说的和心里想的,决难一致,你****夜夜思想的,不也是父候的‘镇西候’的位子么?”
宋藻玉道:“二表哥,大表哥是长子,舅父的爵位,理应归他世袭!”
贺英狂笑数声,大笑道:“哈哈,长子,理应世袭,嘿嘿、宋藻玉,那我问你,当初宋无极巧取豪夺了他兄长宋玄极的江山,又是何道理!”
宋藻玉小脸涨得通红,一时间竟就不出话来。
贺雄怒道:“龟儿子,竟敢直呼太祖太宗名讳,如此顶撞公主殿下,你要我们贺家满门抄斩,断子绝孙了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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