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毒,不一会他头顶冒出一团蒸汽,却似一团紫色乌云,盘旋在他头顶。内功高深之士,练功、比拼内力时头顶冒出的白汽,都是白色的,这曾庆勋此刻的却是一团紫黑,想是中了剧毒方致如此,在场的人多是见多识广的人,见了如此异状,个个触目惊心,心中惊叹“蝎子营”的毒物之毒,手段之辣。
金中劢忽的跃起,连扇了窦奇、蔡相琛各三个耳光,怒道:“老八要是有什么事,老子非把你们几个背信弃义的软骨头大卸八块不可!”
窦奇、蔡相琛武功不在金中劢之下,却硬着头皮受了金中劢的耳朵,不闪不避,金中劢指力强劲,下手丝豪没有容情,窦奇、蔡相琛脸上,立时凸出了十多条粗大的指痕。
金中劢又闪身到了上官全身前,伸掌欲向他脸上掴去,上官全正要坦然受之,金中励却一掌打在自已脸上,直打得自已数颗牙齿,飞落在地,他满嘴是血,竟蹲在地嚎啕大哭起来:“想不到数十年兄弟,当年‘金刚门’的八大金刚,‘金龙教’大杀八方的八大护教长老,到老了却自相残杀,叫俺金老五好不伤心……”
窦奇、蔡相琛眼眶也禁不住湿润起来。
上官全含泪道:“老五,老三、老四,这些事怪不得你们,要怪,就怪你们大哥无能,叫你们这些兄弟离心离德了!”
伊飞这些六、七十多岁的老人竟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心想“金龙教”正处理教内事务,自已在场,多有不便,便对荣黍离道:“荣姐姐,小弟还有事,先送这几位朋友出去了!”
清月、迟金虹、刘盛、温长青等人都是老江湖,知道江湖门派教会处置内部事务,最是忌讳外人在场,因此都准备离去。
荣黍离拱手道:“各位援手之恩,荣黍离没齿不忘,日后有用得着我’金龙教‘的地方,只管……”
宋藻玉道:“荣姊姊何必客气,同为女子,遇着黄健安这等无耻行径,便是路人,也要伸手相助!”
荣黍离冷冷的道:“想不到天之娇女,也到凡尘多事,哼,我荣黍离宁愿去死,也不会受你这份恩惠!宋藻玉,你这份人情,本代教主日后必还给你!”心中却想:“看来这贱人真的武功极高,怪不得那日在‘镇西候’府擒她不得,想来她定是修习了《神龙决》的武功,哼……”
迟金虹、刘盛、温长青见荣黍离无礼,齐要发作,宋藻玉却道:“荣姊姊何必如此,所谓‘冤有头债有主’,祖上的事情,还说不定谁有理,谁没有理哩!”
伊飞这时已知那白衣美少年便是藻玉公主,她果然生得天姿国色,虽穿着男装,也显得飘逸潇洒,隐隐有富贵王者之气。
不知是莲月还是藕月嚷道:“哎,我说‘荣大教主’,我等看在伊飞兄弟的面上,跑了大老远的路程,前来助你,你便这么寡面无情,来对待相助你的人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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