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中励怪笑道:“官家的人,也有知道‘义气’二字的人么?”忽的一爪,向樊雷手臂上抓来。
樊雷一惊,正要闪避,却哪里闪避得开,金中劢已扯下他一大截衣袖来,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五道鲜血淋漓的爪痕。
金中励道:“樊雷,你这便可以去了,你吃些苦头,在贺英那狗贼面前,也好说话!”
樊雷这才知金中励出手袭击他之意,提锤上马去了。
金中励跃上了马,拨转马头,和众人驰了一阵,又换了个方向,再驰一阵,再又换个方向奔驰。
伊飞知金中励是老江湖,他自不会轻信樊雷,此举是迷惑敌人。
金中励又驰了一阵,按住坐骑缰绳,对荣黍离道:“荣代教主,本教遭遇大变,俺以为黄家那几个狗贼原形毕露,也是好事,接下来何去何从,就看荣代教主你的了!但有吩咐,金中励万死不辞!”
荣黍离沉默半晌,道:“本教迭遭大变,人心浮动,黍离以为目前应偃旗息鼓,待曾长老休养好伤势之后,再图后举,当务之急,是处理好上官爷爷的后事,寻回上官敏妹妹,夺回‘金龙令’,金长老,曾长老,你们以为呢?”
金中劢、曾庆勋齐声道:“荣代教主说得有理,当前迫在眉睫之事,便是追回‘金龙令’,以防为黄家四个狗贼所趁,混淆了俺们‘金龙教’识听!”
石三姑在马上道:“上官敏的确是在俺眼皮低下不见的,那黄家爷孙那时也正好给雷积奇那老贼拿了,应该是没有将上官敏擒去的机会和时间,难不成他们还另外伏有人手?”
荣黍离道:“那黄元炳、黄健安诡计多端,多次以上官敏妹妹性命危胁上官爷爷,他们早和我们不是一条心,暗中另有暗手,劫了上官敏,也未真可知,总之,这黄家叛贼嫌疑最大,我当从他们身上下手,去救回上官敏!飞弟弟,你觉得有理么?”
伊飞正在马上,若有所思,听了荣黍离的话,随口道:“是啊,上官敏姑娘失踪,我也有过失,我定助荣姑娘一臂之力,救上官敏姑娘回来!”
荣黍离听伊飞不愿叫自已“姐姐”,有些不悦,使劲一踢马腹,打马领头跑出了十数丈去。
荣黍离自是不知伊飞在马背上所想的心事。
伊飞一路行来,听樊雷所言,已知樊雷昨夜不是贺进有意派到城隍庙,也就是“金龙教”秘密分舵,不知黄健安等人是不是投靠贺进去了,料得他们一丘之貉,终会同流合污。贺家是不是归顺武成帝,倒与自已没有关系,荣家和黄家的恩怨,自已就是不插手,只怕黄健安那小人也不会放过自已,自已和黄家,终还有连场大战,目前自已最急切的事,却是找到清月、莲月、藕月,要回伊雪。
他却又在心中暗自担心:“莲月、藕月说的那个‘雪月’,明明就是伊雪妹妹,和她失散时她还太小,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这个伊飞哥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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