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离开,或者不再是魔兽,而是一只小绵羊,不是吗?”
“番使臣的意思是想我帮你赶走这只魔兽呢,还是你们来赶走他呢?”
“不是敝人的意思,而是宗门的意思,宗门的意思。若以天狼宗一己之力,若想做到这一点,怕天狼宗也成了待宰的羔羊,所以,才想请少宗主一同谋划一番。武都北部毗连的贤都,其对手是十宗之一的九阴宗,但据我们说知,这贤都之子,与九阴宗圣女关系颇为暧昧,两派之间,似乎有联姻之势,到时九阴宗一旦与贤都联了姻,贤都的实力,将会赶过武都,他们若在暗中动动手,很容易便能蚕食附近的一些地盘,而九阴宗亦有可能进犯其北边较弱的翰山宗,若是得手,九阴宗实力暴涨,贤都亦会跟随而进,若能使贤都北部的建都归附,未来,神都位之争武都有几分胜算。”
对于这一些消息,武候信也有一些耳闻,贤都之子尹询与九阴宗圣女叶菲菲之间是有这个传闻,但是两派总是久恃之派,真要联姻,恐怕也非易事,今日这天狼宗把这话拿来说事,想来也是为了联手,只是对付灵河宗之事,他武都的确不愿意插手,因为五百年前曾有一战,上万神修在灵河宗灰飞烟灭,甚至连实力到造的七阶修士,都被灭掉了三个,这让武都不得不利用了三百年才恢复了一些元气,此灵河宗,太过诡异。
“少宗主放心,此役,亦是由我天狼宗来行事,只是武都这边,需要做点事,到时若是事成,则灵河宗三成之地交给武都,武都若要干戈贤都之事,我们绝不袖手旁观。”
“哦,不知天狼宗要我们做些什么事?”
“三件事,第一件,刚才所说的大梦山谷的灵矿由天狼宗开采,武都不再派人袭扰。”
“这个,不难办,你说第二件。”
“第二件,武都派人袭扰灵河宗边境,给灵河宗制造大军压境之感,清剿进入神域猎杀魔兽的灵河修士,这个应该不难办吧。”
“在音魔界内的事,不难办,那第三件事。”
“第三件事,魔都需要派个亲信之人,前往我天狼宗为质,当然,我派亦会派出一个质子诚意。”
“什么人为质?”
“少宗主的女儿,公主武飞燕。”
“大胆。”武候信一听,不由怒道。
番天晋脸色不变,淡淡的看着武候信,“公主的安全,我们天狼宗绝对保证,此举在于表诚信,绝无他意,少宗主,此事若成,天mó yù将成为第一个跨出音魔界的神域之都,届时,入主神都又有了一份自信,不是吗?”
“哼,若换成他人,本宗主自无话说,但独飞燕,不必多谈。”
“少宗主,此事不急一时,这灵河宗的气数也未弱,十年内宗主若是想好了,只须派人找我番某即可,这是传讯之法,番某不便多留,告辞。”
“不送。”
武候信看着番天晋离开,这个事,他做不了主,武飞燕虽然是自己的女儿,但真正喜欢他的,却是自己的父亲,把武飞燕这丫头,视为掌上明珠,若不是因为自己是她父亲,恐怕连这武都都想传到武飞燕,毕竟,这丫头的天赋,完全异于常人,只可惜,被宠坏了。
这事得父亲出关再说,武候信忽然想起什么,身形一动,消失在虚空中,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正好挡在了番天晋的跟前。
“少宗主这么快就决定了?”
“不,有件事,想劳烦番使臣。”
“请讲。”
“十大宗门,可有碎骨重塑之法?”
“碎骨重塑?”
“不错,敝人有一爱妾,身上之骨尽碎,碰之即毁,想找这重新塑骨之法,若有,敝宗主将以重金酬谢。”
“番某尽力为之。”
“先行谢过。”
武候信说完,消失在虚空中。
“一个女修,能让武候信如此动容,月影?究竟是何等容貌?”关于武候信与楚月影的事,早就传到了天狼宗高层,所怪番天晋来时早有调查,只是想不到,堂堂一少宗主,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来求他,这是一个很好的棋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