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的男子,那男子,愁眉难舒的样子,就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嘴唇间,是颇为凌乱的三缕胡须,手中拿着一把纸扇,笑容带愁,也就是所谓的苦笑的,练练握拳向众***作揖问好。
看起来,你不会把他同什么风流公子这个名词联系在一起。
看见厅内的情形,方玉身边那***,这时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对方玉款款的福了一礼,说道“公子恕罪,奴家不能奉陪了”。
“为什么啊,你唱的曲儿还不错,一会儿我自会有银子赏你的”。
“也不是什么钱不钱的,是女家真有事,不能奉陪公子了”那-***嘴里说着话,一双眼睛,却闪烁的向大厅里,喧闹的人群看去。
方玉仿佛间也意识到了点儿什么,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曲未唱完,难道不想要钱了么。”
“嘻嘻,公子见谅,奴家哪敢还讨什么饭钱,若公子以为奴家怠慢了,心里不舒服,奴家还可倒贴二个,补偿公子的损失,实是不能在奉陪公子了,不然,奴家可就会错失一个天大的机会。”
“天大的机会!”方玉一指大厅内的群人拥护着的那男子,说道“你当他是柳三郎啊,还天大的机会,唬谁呢!”
“公子,他就是柳三爷啊,机会难得,今日柳三爷贵足踏贱地,奴家自然要上前去奉承一番,若时来命转,得到三爷的青睐,为我填一首二首词,那时,奴家不想红都难啊,也必然会成为我飘香楼的头牌”。
说吧,那***嘻嘻一笑,再次向方玉道了一个罪,快步的跑了过去,很快的就溶合在喧闹的人群里。
;柳三郎,那人居然是赵国有名的儒修士子柳三郎,闻言,方玉也是吃了一惊。
不料,大名鼎鼎的才子柳三郎,居然是这么一副落魄的模样。
转念想想,其实,这也在情理之中。
当下,方玉也想领略一下柳三郎的风采,也快步的走了过去。
柳三爷大驾光临飘香楼,自然一时之间是轰动了整栋楼的***,客人,比赵王亲自驾到,还要让人激动,热闹些。
因此,一时间,人声喧哗,人流滚滚,无论是才子,还是佳人,也都向柳三郎涌聚了过来。
方玉因心中好奇,也跟在了人群里,挤挤挨挨的,有些足不着地的往前便走。
不一时,滚滚人流,尾随,拥护着柳三郎,来到了飘香楼的赏月轩的高台上。
飘香楼的老鸨,也是乐呵呵的跟着忙前忙后的献殷勤。
把自家的正经事,都给忘记了,也许,这容易让人产生疑惑,这未免有些过头了吧,就算柳三郎才子再高,来头再大,老鸨也犯不着,放下一楼的生意,来奉承讨好他。
这样想的人,就难以明白这其中的深意了。
以柳三郎在市井间的身价,此时,柳三郎在那老鸨的眼里,根本就不是什么高人才子,而是一堆钱,试想,若柳三郎,一高兴,在飘香楼留下三二首chuán shì之作,那人,飘香楼,不想门庭若市,也是不行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