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赵高冷哼一声,袍袖翻起,一股劲风迎着姚广莫扑面而来,身后暴融手中大斧沉重,竟然比熊剧手中bǐ shǒu还快了几分,一声沉喝,拦腰一斧便砍向姚广莫腰间,这一斧若是砍实了,姚广莫只怕当场就要被斩为两节!
姚广莫这一下腹背受敌,却是不加抵挡,他本就存了必死之心,舍命扑向赵高,奈何他本事虽是不弱,如今并非赵高对手,被那劲风一扫,身形便止住不动,赵高一掌从袍袖底下翻了出来,嘭的一声闷响,正拍在姚广莫胸口,整个人被这一掌径直拍的倒飞出去,暴融熊剧两人兵刃顿时落空,可招式一转,已然追着姚广莫而至,看来也是要将他置于死地!
“滚开!”赵青忽然一声断喝,长剑挥出,暴融熊剧两人但见眼前剑光一闪,心知不妙,熊剧向后一缩,早已让开这一剑,暴融兵器长大,就觉手中一轻,百余斤重的巨斧,被这一剑划过,噌的一声轻响,只剩下一根斧柄!他此前所用的一柄斧子,当初对战张良,被一掌拍成几块,回来之后又打造这柄巨斧,比之前的还要沉重,哪知在赵青剑下,就像是泥捏土塑的一般,不堪一击!
“姚大哥……你这又是何苦……”赵青一剑逼退熊剧暴融两人,这才同张良扶起倒在地上姚广莫,见他胸口深陷,看来五脏六腑,连同胸前骨骼都被赵高一掌打的粉碎,口中鲜血不断涌出,可嘴角仍是挂着一抹憾意:“殿下……广莫风……无能……不能……不能手刃……叛逆……”又勉强转头看着张良:“张公子……今日……我……我可救不了……你了……”
“青殿下,你也看见了!”赵高见姚广莫咽气,这才面带怒意道:“今夜你若识相,我还可留张公子一命,你若不识相……休怪微臣无礼了!”
张良听的眼中寒光一闪,正要说话,就见殿后又匆匆转过一个人来,一脸血污,站在赵高背后低声说了几句,赵高先是脸色阴沉,旋即冷冷一笑,看着项声道:“项公子,你手下的那几个人,似乎有些不中用呐!”
“来人,带上来!”项声被赵高说的脸上一怔,不知是何意思,赵高却是高呼一声,殿后推推搡搡,一个人被五花大绑,身上也不知中了几箭,全身是血,一瘸一拐被推了上来,项声一见此人脸色登时一变,看着赵高道:“赵大人,荆山三鬼没有得罪你的地方,这是何意?”
“你自问他们!”赵高掸了掸衣服道:“我将此事托付与你,本是想借着荆山三鬼的本事,可他们却险些坏了我的大事,若不是我早已有备,命十余个宫中高手跟三千亲卫暗中埋伏,只怕他们早把人放跑了!”
“大鬼!你们到底遇上甚么事情?为何弄成这个地步?”项声听着赵高语气不对,转头便向着大鬼喝问道:“难不成你们竟然起了异心?莫要忘了,你我乃是有誓言在先的!”
“呸!”大鬼一目已经被箭射盲,瞪着仅剩的一只眼睛,啐了项声一口道:“亏你他娘的还是楚国汉子!想不到竟然用这等卑鄙手段,想要挟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