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憎恨,这让他首次品尝到何谓撕心裂肺,心痛如绞的感觉。他拼命回忆自己是否有哪里做的不好,然后脸se越来越苍白。不会的,小怡不会知道自己将他找回来的初衷。他没有途径知道。他如是安自己,心想这一定是弹奏《致帕洛切夫》的后遗症,这才让狂乱的心跳恢复正常。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他不知所措的站了一会儿,这才三步一回头的离开。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周允晟将薛李丹妮喝过的红酒杯扔进垃圾桶,重新找了一个杯子倒满,一饮而尽。连喝三杯,他才觉得凝固的血y开始重新流动,痛苦而又压抑的感觉一点一点开始消散,不禁长出口气。恰在这时,门铃响了,他心有所感,快步走过去拉开房门。
薛阎跟薛老四果然站在外面。
“好大的酒味。”薛老四四处嗅嗅。
“你还好吗?”薛阎满脸担忧。
“你来了我就好了。”周允晟慵懒一笑,倾身将193公分的大汉拦腰抱起,扔在床上,一**坐在他腰间。
薛老四赶紧将轮椅推进去,关紧房门跑了,心道:怪不得老板要动手术,不动手术就得被媳f抱来抱去的,确实有点伤自尊。
薛阎翻身将少年压住,语气十分紧张,“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没从那首曲子中走出来?”听说有人因为弹奏《致帕洛切夫》而导致了精神崩溃,他不得不多想。
“是的,我很害怕。”周允晟凑近些许,用赤红的眼珠b视ai人,咬牙开口,“答应我,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准抛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