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善人,聘礼送到,就此告辞!”
白大成连连摇头道:“彭三爷,也请你转告彭大公子,白家门庭窄小,攀不起他家高枝头!请抬回东西,小老女儿无福享受。”
彭三跺脚发狠道:“放下东西,我们走。”
众青衣汉子弯腰撂担子,却怎么脱不了身,扁担像是黏住肩膀上,他们急的脸红脖子粗。
白钰捂住嘴偷偷笑一会,摇身一变,变成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端正脸色发话:“彭三,你主子带来何种礼物,不妨展出,也好让明白人看看他的心意。”
几个年轻人叫嚷:“打开看看!”
彭三走不脱,脸色发青,抖抖索索道:“我家公子着小的送来丝绸一担,陈年美酒一担,山兽真皮一担,杂货一担,青瓷花瓶一对,铜镜一面,茶具一套,银壶一只。”
白钰笑道:“爹爹,彭家公子情深礼重,好好的姻缘,何不接受?”
“这位公子面生的很,他原是我的亲戚,为何帮外人说话?”白大成面露难色,道:“公子初到寒府,不知那彭公子为人。”他瞟了一眼彭三,“一言难尽,小老当众不好讲,不然起祸端。”
彭三见一个玉面男子帮他说话,放大胆子,道:“我家公子家境殷实,饱读诗书,为人风流倜傥,看上你家女儿,那是你白家三生修来的造化!”
一个坐在角落中的汉子大叫一声:“我呸!你家主子下流无比,白柳镇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彭三变了脸色,大喝道:“谁诽谤我家公子,有胆的老子站出来!管教你吃不完兜着走。”
那汉子发怒,想要站起来和彭三对来,被旁边的人劝住。
白钰调解道:“彭三,你是来送礼的,不是来惹事,赶紧的打开xiāng zǐ,我等见见世面。”
彭三鼻中喷出一声“哼!”挥手道:“看着公子面上,这次饶了你。打开!”
几个青衣汉子利索解开红丝绸,打开xiāng zǐ。
“呼”的一声,装丝绸的xiāng zǐ中飞出一只大鹰,扑向旁边的青衣汉子,扑头盖脸地啄得他鼻青脸肿,痛的他嗷嗷叫。
彭三惊得目瞪口呆,想要逃跑,却迈不动脚步。
众客人先是看的愣住,随后拍手大笑。
“汪”的一声,装山兽真皮的xiāng zǐ跑出一只大黄狗,龇牙咧嘴,一口咬住彭三屁股,撕咬不放。
彭三疼的哭天喊地:“死狗腿子,咬死老子了!”
装陈年美酒的坛中跳出几只硕大的蟾蜍,一旁的青衣汉子吓得跌落地上,满头都是汗。蟾蜍跳到他身上头上,撒了几泡尿,跳出门外。
装杂货的xiāng zǐ涌出密密麻麻爬虫,有脚的,无脚的,一并扑向旁边青衣汉子,吓得他面如土色,裤裆湿透大片,散发出浓烈的尿骚味。
白钰哈哈大笑道一声:“狗腿子们,带着你们的东西滚蛋。恶有恶报,各位下回好自为之!”
彭三拔腿跑出门外,恨不得多长两条腿。他带来的众青衣汉子连滚带爬,挑着担子跟在后头。
众人爆出哄堂大笑,笑的厉害的,捶胸顿足,鼻涕和眼泪横流脸上。他们有说有笑,一直闹到夕阳西下,收拾完残羹冷炙、座椅板凳,这才散席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