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切身感受到这句话的含义,他觉得好奇:“两窃贼一门心思偷东西,身上怎么会带有杀气?我且放他们进去,看看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况。”
两人躺在地上休息片刻,起身换到庭院另一侧高墙边上,顺利爬进墙院。
二贼子蹲在墙角换上夜行衣,脸上蒙上黑布,笔直穿过庭院,直达东厢房,用薄皮长刀跳开门闩,前后进到屋内,划然火折子,点燃火烛。
二贼子翻箱倒柜,专检细软值钱货物,装进黑布口袋中,那些笨重家私,他们全然置之不理。
白钰坐在桌旁静静地观看,二贼子身上杀气渐浓,他大为不解。
不到一顿饭的功夫,黑布口袋装了一半。二贼子喜上眉梢,动作越来越放肆,下手没轻没重。
哐当一声,二贼子无意中碰到一个瓷瓶摔到地下,跌得粉身碎骨,他们自个儿吓一跳。
外房传来一声叫喊:“谁在东厢房?”此话是老屋主问出来的,他身子不适,无心上街看花灯,吃了夜饭,早早上床睡觉。正睡得昏昏沉沉,瓶子破碎的声音惊扰到他,他朦胧中爬起身,认为家人回来,随口问一句。
二贼子万没想到家中还有人,他们做贼心虚,被突出其来的问话声吓懵懂,哪敢搭话,唯一的反应是提起赃物跑路。
屋主听不到回话,觉得不对劲,琢磨道:“响声必定是家中进的盗贼发出来。”他悄悄地起身,拿一根木凳子,快步堵在房门上,本意来个关门打狗。
二贼子来到外房,见到主人守在门口,心中着忙,后悔进屋前太过大意,以为房中无人就没点mí xiāng。
屋主大喝一声:“你们瞎了狗眼!偷东西偷到我家。快快放过财物,随我去官府投案。”他自觉一顿恫吓,二贼子会乖乖的放下东西,跟他去官府。
到嘴的肥肉岂能吐出来,两个惯偷胆子大得很,见主人是个势单力薄的半百老头,恶从单边生,亮出薄皮刀。
吴老二说出狠话恐吓他:“老小子,老爷求财不伤人命。劝你乖乖让开一条路,免受刀伤之苦。”
屋主一愣,贼子如此气焰嚣张,他心中有气,护财心切下,怎肯轻易让开门道,怒喝:“唐唐天子脚下,我就不信你们有胆子shā rén越货!”
吴老二见到屋主无心让路,一副抵死不从样子,心有点虚,低声道:“司马老大,他不让路,该怎么办?”
司马老大道:“吴老二,说不得宰了那老小子。”
吴老二道:“司马老大,我们再吓他一吓,能有效果最好,免去血光之灾,毕竟我们进来偷取金银珠宝的,不是来shā rén的。他真不让开,我们杀了不迟。做完这单,我们远走高飞,量谁也不知晓。”
司马老大点头道:“就依你。”
看着二贼子身上浓烈杀气,白钰完全解开心中迷惑。
屋主不耐烦道:“恶贼子,你们嘀嘀咕咕半天,到底自首不?”
吴老二道:“老东西,本爷最后一次警告你,赶快从门口滚开,别挡老子们的道,否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