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说,我记起道听途说的几个小道消息,说镇上好几家曾经弄坏胡家古董,赔了不少钱。”
“莫非胡府诚心骗取庄家钱财?”白钰目光闪动,问道:“庄家哥哥,有这等事?你从何处听来的。弄坏的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东西?”
庄明轩道:“我曾听邻里乡亲说,弄坏的都是瓷器之类易碎的古董,是真是假,我未曾亲眼所见,无从断定。”
白钰笑道:“我明白了,庄家大哥,庄家姐姐摔碎胡家花瓶,你也没亲眼所见,为何深信不疑呢?”
庄明轩愣神道:“这,我听里正说的,他总不会说谎吧?”
白钰正色道:“庄家大哥,人心不可测,当官的有好的,也有坏的。”
庄明轩道:“白家小弟,听你的意思,里正和胡家勾结起来,陷害我mèi mèi,诈骗我家钱财?不可能,他平时清正廉明,织金镇百姓老少皆知。”他摇头否定。
里正是好是坏,白钰没见过,不好胡乱判断,他留住半截话,伺机再说。
庄明轩和白钰两人说话间,白大成察言观色,心道:“家人有难,小伙子勇于担当,并不怨天尤人,相当不错。”说道:“贤侄放宽心,俗话说得好,“众人拾材火焰高”。小老力量单薄,愿助你一臂之力。”
庄明轩慌忙站起身行礼道:“白大叔万万不可!我庄家惹出来的麻烦,绝不能拖累您老。”
无功不受禄,庄家二老好言推辞,不接受白大成帮衬。
白钰冒出一句:“庄家大哥,你若推脱,不出十日,庄家姐姐成了胡老爷填房小妾,生米煮成熟饭,你悔之晚矣。”他话说出口,举座皆惊。
庄明轩神色大变,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白大成沉声道:“我儿,休得胡乱猜测。”他嘴上这么说,眼见庄明轩面色,心中明了白钰没有乱说话。
庄父脸色苍白,站起身子,颤声问道:“轩儿,小贤侄说的,怎么爹娘从未听你说起过?你先前说一个月后若凑不齐五百两银子,胡家要算利息?”
庄明轩跪在地上,磕头道:“孩儿不孝,乞怜爹娘赎罪。胡老爷说过,倘若庄家一月内拿不出五两银子,膍èi mèi玫盅骸!?br />
庄父老泪纵横,颓然坐回椅子,喃喃道:“天老爷,这可如何是好,闺女嫁入胡府,羊入虎口啊。我,我。”他伤心得上气接不上下气。
庄母双眼一翻,身子向后翻倒。
白钰悄悄地放出一丝仙气,护住庄母心神,她稳住一口气。
庄明轩叫一声“母亲”,急忙站起身扶助庄母。
庄母道:“轩儿,为娘无碍,你快办法救出巧玲。”
庄明轩答应道:“爹娘放心,孩儿一定找齐钱财赎回mèi mèi。”他心中暗想:“沾亲带故的,全是斗升小民,家底单薄,他们有心帮忙,无力掏出银子。事到如今,只能求白大叔帮忙。庄家与白家无亲无故,贸然借五百两白银,这话总不好开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