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地方修炼幻化而成。此两者鬼精须是本身怨气深重的冤鬼长年累月修炼而成，因此并不常见。”

    白钰沉吟道：“韩公，小仙有一事不明，万望明告。黑白无常鬼差怎么不收取此等鬼精，留它们在人世上作恶？”

    韩愈道：“上仙有所不知，依照天庭规制，一方城府管一方地。十殿阎王只管陆上鬼魂，躲在水中鬼魂由水府各大龙王管辖。黑白无常鬼差虽是法术高明，捉拿陆地上的鬼魂犹如切瓜砍菜，但无奈他们生性不会水，无法捉拿躲在水底洞穴中的鬼精。至于躲进山洞中的鬼魂，又由山神管辖。”

    白钰道：“多谢韩公不吝赐教。小仙另有一事不明请教，依韩公所言，水小山鬼精该归河龙王捉拿，他们为何不去捉拿它们，任由它们胡作非为？”

    韩愈笑而不语，只顾喝香茶。

    白钰问道：“韩公为何发笑？小仙说错话了？”

    “看样子他仙力犹强，并不通达人情世故，我稍微点拨他一两句。”韩愈收了笑容，斟字酌句道：“上仙，人界有贪官恶吏，其他二界同理。三界常发生不太平的事情，由此缘故。”

    白钰眉宇间暗藏忧虑，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多谢韩公提点！小仙告辞。”他站起身，朝在座众神明拱手道别。

    韩愈站起身拉住白钰道：“上仙留步！韩某话尚未说完。”

    白钰耐住性子道：“不知韩公还有何指教？”

    韩愈一本正经道：“上仙话说到一半要走，定是认为韩某和那贪赃枉法宵小之徒一般，与邪魔鬼怪做见不得人的勾当。水小山鬼精河中作恶不归韩某管，但它们居然上到岸上偷取凡人财物，韩某绝不袖手旁观！”

    白钰见韩愈说得大义凛然，诚心道：“韩公，小仙势要捉拿那群害人精，敬请您老助我一臂之力。”

    韩愈道：“上仙，水小山鬼精这次上岸谋财，指不定它们下次害命。妖孽数天间在开封府辖地管辖的地方作恶多端，韩某却一无所知，真正惭愧难当，连带管教不严罪过，擒拿它们归案，本当官府内务。还请上仙回开封府城中静待佳音。”

    白钰道：“韩公，小仙怀疑河中不止水小山鬼精作恶，另有元凶巨恶，我打算先去水中探探敌人虚实，后做详尽安排，务必将孽障们一网打尽，以避免惊吓河边百姓。您以为如何？”

    韩愈犹豫道：“上仙想得周全。不过我等俱是旱鸭子，水性不佳，万一下到河中被妖孽察觉，您处境很凶险。”

    白钰笑道：“韩公多虑。小仙有个万全之策，保证不会被河中孽障们发现我。”

    韩愈听到白钰说得十拿九稳，下定决心道：“上仙既如此说，韩某这就派一个机灵探子跟您到河中查探。”

    白钰辞别道：“韩公，今晚下不得河中，明晚小仙再来。”他告别众神明，飞身回到来福镇，已是三更天，他一觉睡的人家吃早饭才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