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到开封府城隍庙中见上官。推说你们查访多日，未能找到怨气源头。无凭无据的，水府中不归韩愈管辖，他无权到这里来巡查，奈何不了你我。日子长久，这案子便成了一件无头公案。”

    蔡氏兄弟得了黑脸怪的主张，如吃一颗定心丸，当下坐在石凳上大吃大喝，直到天明，弄得酩酊大醉，这才回安乐窝消遣耍子。

    白钰悄悄地跟在黑脸怪身后，使出定身法，偷走了赑屃甲，放出阮二郎，对他密密交待一回，送他出去妖怪洞府，返回岸上去了。

    长夜漫漫白日茫茫，白钰送走阮二郎后，闲中偷忙，穿梭各石洞间，做了几样小手脚，依然返回灯笼中睡觉。

    河西贾保长家，白大成见日夜不轨，丢失财物的农户愈来愈多，贼子照样猖獗，他心中觉得很不是滋味而坐立不安，红日高升时分，独自四处寻找。

    暮色降临，白钰耳边传来叽里咕噜的声音，他睁开眼皮翻身站立贴住灯笼往外看。

    灯笼打开，一个水小山鬼精拿了一个新的灯芯安在铁架上，口中吐出一点绿火。

    小人儿鬼魂天顶盖上燃烧熊熊绿火，细小的五官扭成一团，发出毛骨悚然的声音。

    白钰不忍心多看，翻身跳出灯笼，躲在一旁。

    灰暗的石洞中显出幽幽绿光，四五个鱼头怪领着蔡氏兄弟进到石洞中。

    当头的鱼头怪哇哇叫几声，众水小山鬼精提着绿灯笼排成一队，挨个儿走出石洞，蔡氏兄弟跟在末尾处。

    鱼头怪送走蔡氏兄弟后转身进了关押牲畜的石洞中，白钰闪身跟进去。

    两个选一头肥猪抬了，一个挑选两只肥鸡，一个捉了一条狗，笑嘻嘻走出石洞。

    白钰吹口仙气，唤醒昏睡不醒的鸡鸭猪犬。

    两个鱼头怪抬着的肥猪嚎叫一声，吐出粗气使劲扳动身子，他们猝不及防，一同摔倒在地，啃了满嘴的泥巴。

    被抓住后腿的那条狗不甘示弱，亮出锋利的牙齿，张口咬住鱼头怪的小腿，痛得他惨叫着放开双手。

    片刻间，石洞中鸡飞狗跳闹翻天，比那赶场的集市还热闹三分，几十头大肥猪嚎叫着到处乱窜，长嘴巴拱的泥土飞扬，鱼头怪尖叫着躲闪。

    白钰飞身到洞顶，抄手游荡四处看热闹。

    大石洞中猪犬乱窜，桌子到凳子翻乱糟糟一团，到处沾满猪和狗的屎尿臭气熏天。

    一个鱼头怪骑在一头大肥猪身上，他双手死命揪住肥猪两只大耳朵，身子伏在猪背上。

    另几个鱼头怪没了好运气，他们好似大白菜一样，被几头肥猪用长鼻子拱来甩去，撞得鼻青脸肿，浑身脏兮兮。

    仅剩中央那个石桌子上并排摆着两个石凳子子，上面站着暴跳如雷的黑脸怪指手画脚嗷嗷叫，他四周站着四个挥舞锅铲菜刀的鱼头怪。

    石洞中不见蔡氏二兄弟，多半回开封了。

    白钰左手掩鼻，右手对着石洞中指指点点。

    乱跑一气的肥猪和狗聚集一起排成两个方阵，肥猪阵在前，狗阵在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