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圻脸露悲戚之色,跪在地上哀求:“佛爷,请您发发慈悲,降服开封府城东白柳镇白大成义子白钰,替我儿报仇。”
乌青冬扶起彭圻,说道:“彭老爷,您节哀顺变,请起来说话。彭公子不是被开封府冯正判处极刑,那个叫做白钰的怎么害他?”
彭圻添油加醋地诋毁白钰的名声,把他说成一个作恶多端的妖怪,四处害人。
乌青冬被酒水迷蒙良心,忘记身份,忘乎所以然,拍着胸脯说道:“彭老爷定心,贫僧一定替你为彭公子报仇雪恨。”
彭圻千恩万谢过乌青冬,欢喜叫来杏儿来作陪,他则识趣地退出正堂。
乌青冬被黄金放出的光芒迷住心窍,杖着酒气说大话,其实无半点除妖佛魔的本领。几经颠龙倒凤,他头脑清醒过来,心下不免后悔:“说话的话好比泼出的水,硬着皮头上吧,搞得不好,丢掉小命。我自结识彭公子后,从他手中零零碎碎银子捞的差不多五百两,加上手中的一千两,干脆离开相国寺,一走了之。回到西域逍遥自在。但要放弃一千两金子,我总是舍不得,该如何是好呢?”
杏儿摸着乌青冬的光头,哧哧笑道:“佛爷,春光无限好,何苦自寻烦恼。我们何不尽兴享受床笫之欢?”
柳儿乘兴说道:“mèi mèi,我说个谜语你猜。一物生两头,一头大来一头小,大的光溜溜无毛,小的黑乎乎长须。打一人物。”
杏儿噗呲一声:“姐姐,你说的谜底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呢。”
“去他娘的妖怪!”乌青冬被二女子一人一句挑动****,纵身扑到柳儿,大叫一声:“骚妮子,佛爷爷今个儿让你们尝尝光头小佛爷的厉害!”
色域魔障叠,戒律空留作。
英雄难过美人关。
乌青冬打小剃度当和尚,至今数十载;他白日劳作,夜晚枯坐青灯独自眠,本已断绝七情六欲,哪知被彭崇明设计拖入红尘中,尝到男欢女爱的滋味,犹如老鼠偷油,日日夜夜欲罢不能,早把佛家清规戒律抛之脑后。
三人交股贴胸纠缠一团,杏儿嘤嘤哭出声。
正是***子心机重,****和尚跌入魔道。
乌青冬问道:“美人儿,好好的哭什么?佛爷爷下手太重,弄痛你了?”
柳儿短叹一声,幽幽说道:“佛爷,mèi mèi因心病而哭,非身子疼的缘故。”
乌青冬手滑到杏儿的胸脯,问:“美人有何心病,不妨告诉佛爷。”
柳儿说道:“佛爷,几月来,你我百般恩爱如胶如漆,日子过得非常快乐。可惜这种神仙办的生活即将结束,mèi mèi伤情,故此哭出声。”
乌青冬搂住杏儿香肩,问道:“美人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佛爷爷实话实说。”
杏儿抱住乌青冬哭啼:“佛爷爷,彭老板说,庆丰街陆员外看上我,出钱替我赎身,娶我做填房。听坊间姐妹说,他生性怪癖,最喜欢用古怪花样折磨人。家中大房是个凶狠泼辣的醋坛子,我担忧嫁去他家,过那生不如死的日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