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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子,特么的,怎么老是有人在外面晃悠,老子都不举了……”
“对啊,老子特么的都不雄起了……”
……好吧,狼爷今天巡视到此,一切正常。
足足四五天,一点异常情况没有,这让狼爷很没有面子。好吧,看来是自己调查的还不够仔细,甚至自己有必要研究一下战斗技巧,那啥黑缨枪法和夺命剑法么。
狼爷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今天老鸨子的眼睛总是长在自己身上,连带着所有的窑子里的工作人员都看着自己怪怪的,不就是听听动静么,至于用这种仇杀的眼光么。
咦,有情况,终于有情况了。楼下的大厅里,莺莺燕燕好不热闹,但是其中的一位翩翩公子,明显的是个女子假扮的。哪怕是她此时搂着一位窑姐儿,也很不到位。狼爷虽说自己做的话也很难很标准,但是眼光是有的,这些天不是白转悠的。
“这位兄台请了,一个人玩呐……”
“呃,啊,是啊,”看着狼爷随意的坐到自己面前,男装的女子一愣,却赶紧将嗓音变成成年男性的粗犷声。在狼爷看来,她的声音却是模仿的很像男人,但是模仿的年龄太大了,明明扮作了一位翩翩少年郎,却说出来一口三四十岁的口音。
“玩的可好……”狼爷换了个随意的坐姿,却是将双腿搭到了桌子上。
那女子愣了愣,怪不得自己一直放不开,却是坐姿不对的缘故啊。“你一边去吧,”她将身边的窑姐儿支开,却是也学着狼爷的姿势。于是,奇葩的一幕出现了,大厅里的一张桌子上有这么一对奇怪的组合,他们没点女人,却并排伸着腿儿,要不是中间还有张桌子,这哪里是逛窑子喝花酒,这简直就是躺在床上的标准姿势啊。
当事人没有觉得丝毫不妥,反而这样率性的聊了起来,“玩的不错啊,虽说这窑姐儿姿色一般,却胜在有新鲜感么……”
“兄台果真是性情中人,敢问兄台何方人士……”
“哈哈哈,某家来自琅琊郡,兄台可别以为某家眼高于顶,骄狂任性,实在是之前见识过了琅琊郡中的头牌,再见其他地处的窑姐儿,难免心中一番比较。”粗犷的声音缓缓地说道。
“哦,兄台如此一说,我反倒是心中极痒了,能否形容形容?”狼爷来了兴趣,呃,为的是工作,只有先打入敌人内部,才能从堡垒内部攻破敌人。
狼爷觉得今天是涨了见识了,哪怕这女扮男装的家伙瓮声瓮气的话语,依然阻挡不住狼爷对于美好青楼头牌的向往,自己觉得这里的女子已经很是漂亮了,竟然在人家眼中姿色一般,还看不上。
一番谈天说地,二人被彼此的远见卓识所深深吸引,看待文学上英雄所见略同,看待窑姐儿上是好汉惺惺相惜。狼爷很是开心,最喜欢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交流了,于是他很是卖弄的讲解了一番黑缨枪和追命剑的故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