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期很长的那种。
走了一阵子,狼爷忽然发现前面的脚印,咦,这是鹿或者羊的脚印啊,这不是前些天自己遇到的那群麋鹿么……
狼爷激动地泣泪横流,长得帅的人运气不会太差,自己的口粮就这样的解决了。
按理说大冷天的谁也喜欢窝在家里热炕头上,哪怕是鹿,也愿意挨在一起取取暖的,可就是有这么一群不畏严寒寻求真理的麋鹿,在寒冬中为狼爷带来无数的口粮。这是什么精神,这是专门利人tí gòng血肉的兽道主义精神。
这一走,便是三个多月,狼爷早就不是那个路边马上就要饿死的狼爷了。所以尽管天寒地冻,可狼爷经常是赶一段路就需要将狼皮大衣常开个口子,散散热,自己的气血,实在是太活跃了。也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的气力,从千斤左右,似乎翻了一番了。
若是一直练习七伤,这气血就会逐渐的削弱些,可狼爷现在哪有心情,能好好地找到条活路就不错了,练功那是生活稳定之后的事。说实话,练习七伤那种感觉真的不舒服。
之所以需要时不时地敞敞狼皮大衣的领子,还有一个问题,那是因为狼爷时不时地会发现一双双恐怖至极的眼珠子,或是惨绿惨绿的,或是金黄金黄的,或是漆黑漆黑的,狼爷偶尔能从寒风刮过的时候,看到那双眼睛后面的身躯,实在是大,这是老虎吧,为啥子有外面两个老虎大?这是狗熊吧,为啥子你大冬天的不冬眠还出来瞎溜达?咦,这个磨盘大小的是什么,我去,你是老鼠,你竟然是老鼠!
实在是渗人,狼爷觉得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已经死了,到了阴间了,这些东西,简直颠覆了狼爷的世界观,顺带着人生观都发生了剧变!
好在可能是因为自己长得帅的缘故,呃,好吧,狼皮大衣英俊潇洒的缘故,这些个大兄弟都很给自己面子,都向自己行注目礼的,完全没有出格的举动,一看就是家教很好,修养不错的那种。
不过除了中间的一个月,时不时地能见到这种非正常的存在,其余时间都是正常的,狼爷总算回过魂来,自己没死!
等到远处的青头山的头没那么高了之后,狼爷觉得春天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雪下得少了,满目的灰白,变成了星星点点的草绿色。
又是一年啊,狼爷感慨道。
哦,自己十四岁了哦。
好几百头鹿的鹿群,似乎仅剩下百十头的样子,其余的都在狼爷的肚子里转化成大粪滋润了大地。其实当事人还是很烦闷的,天天都是鹿肉,自己的嘴里都淡出来个鸟了。
等到鹿群不再迁徙的时候,狼爷来到了一大片草原,呃,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草原,只是这是一处极大地山坡,估计是水草丰茂的那种,怪不得这群鹿哪怕是被狼爷吃掉了大部分,也不惧艰辛的跋涉。
咦,那个站着的是什么物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