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狼爷的节奏很有韵律的摇摆着。等到狼爷终于将一袋子硼砂磨完之后,定平县已经沉寂下来。哪怕是最夜生活的窑子里都完成了战斗搂搂抱抱洗洗睡了。狼爷跟门子说了,一个人走在街道上。
这里虽有宵禁,但不是战时,没有多严厉的。人贩子也罢,乞儿花子也好,耗子一般的在黑暗中行动者,彼此不言不语,各行其道。交错的时候,狼爷也像是其中一员,错开的时候,狼爷独自前行。
慢慢的,有人跟上了狼爷。无论如何,夜晚中的行人,总是有点故事的。等到狼爷回家的时候,刚关shàng mén,刚提了一桶水,准备将自己满身的硼砂沫子洗掉的时候,有人来了。
他们是跳进来的。
“小子,新来的吧,干啥子的……”
狼爷撇撇嘴,反正不将普通话的,都是上不了台面的毛贼。像是自己当马匪的时候,有时候职业需要,鲁州的方言,自己会的不少,很有地域特色的自己也能讲上三点。可是这种到哪里都是啥子啥子的,真的实在是太普通了。
“你们是?”
“小子,你听好了,我们是……”
“闭嘴,小子,把钱交出来吧。要不然,明天的太阳公公,你就见不到了。桀桀。”
“喔。我有一百两。”
“一百两?拿,快拿出来!”
狼爷再次撇嘴,什么玩意儿啊,真是拉低了定平县的档次,一百两还至于三个人过来抢啊。
“老三,你跟着进去。”
里面,灯光猛地点燃,一跳一跳的,吓了门外的两人一跳。好像有人坐下了。半晌,里面没有动静。
外面的俩人终于觉得不对劲了,“不行,老三,老三……”他们声音不大,生怕让外面的巡逻兵丁听到了。狼爷在屋里听着,连撇嘴都不屑了。这都是些什么低档次的毛贼?老子当马匪的时候,啥时候害怕过兵丁?
房间门被猛地踹开,狼爷眉头猛地一皱,么的,这可是自己的家,刚刷了新漆的门就这样被踹坏了。哎,真的太没有职业素养了,你说你们抢钱就抢钱,干嘛破坏公私财物?真是晦气。
进来的却是四个人,感情之前外面还有望风的。
进来的人,手持着明晃晃的钢刀。正待大吼一声呢,却被屋子里的摆设惊呆了。不是富丽堂皇的,而是这满屋子挂着的兽皮,怎么像是进了山大王家里呢。天呐,那是什么兽皮,怎么那么大,再看看那狰狞的兽首,这这,这是什么狼?
然后他们看到了老三。老三还活着,眼珠子直给他们使眼色呢。只是他脖子上,紧紧地贴着两柄环首刀,交叉着插在桌子沿上,只要一说话,肯定就会被划开。
而再看看那个年纪不大的肥羊,也拿着一把环首刀,却是在剪指甲。之间他的刀划得飞快,看的几人直哆嗦,这要是一下子没瞄准,还不将手指头削下来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