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红尘随意,人情不沾的味道,所以到哪里都能去留随意,来去无踪。可是他在王枪儿的眼中,看到的那种真情的流露,让他很不舒服,自己何时曾体验过这种感情?
因此狼爷不知不觉中,有些抗拒,有些逃避着这一现实。正好,二人都不愿意承认这种情分的存在,那就这样吧。
因为以前对人体有过认真的观察,加之对铜人经络的熟阅,所以狼爷现在对一般的对手没有什么兴趣了,而野兽们无论是体型还是长相都不同,所以狼爷最近的观察重心放在了野兽身上了。
因此,众人最近看到的猎物一般都是扒了皮的。好在狼爷没有将皮子丢了,所以大家也没有觉得什么特别的,猎户出身么,不保存皮子的还真没见过。
狼爷的枪法在不知不觉中比刀法更厉害了。没办法,狼爷是个闲不住的人,他的脑袋里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些什么,似乎要是不想点什么就活不下去了的样子。狼爷做事的时候,既在认真做,又在认真想,想不进步快都不可能。
这些日子来,狼爷思索着扎蚂蚁的问题,几个月的功夫便达到了王枪儿一年半才有的进度条。要是王枪儿知道了,会不会觉得人比人气死人。而狼爷确实是能气死人的那种,而且怨不得别人,因为哪怕有时候他在睡梦中,都是在研究着拿枪扎蚂蚁呢。
入秋以后,蚊子越发的厉害,而狼爷的屋子里,那是绝对的安静,因为狼爷用到砍蚊子呢。在房间里拿大枪是没问题,可大枪就是大枪,讲究个大,屋内反正是小了,环首刀在哪里都合适。狼爷边学习边砍蚊子,两不耽误。
这扎蚂蚁砍蚊子绝对是好用的法子,可以说是狼爷遇到的最贴心的武学精要。这是一个正能量的怪圈,狼爷想得越多,练的愈多,打猎的时候,就越顺手,以前杀虎猎狼,也是颇费一番功夫的,可现在狼爷有种拿刀抹人家脖子的味道了,那个什么词来着,引颈就戮么。
等到这一年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晚一些的第一场雪,悄然间白了硼砂山的头时,狼爷已经为矿场的护卫们准备了充足的肉食。
已经是十一月了,狼爷等人每天都在数日子,等着什么时候是腊月初一,就可以离开这鸟不拉屎的穷山恶岭了,就能回到温暖的定平县了。狼爷倒是没啥感觉,因为自己每天都很充实,也没有那啥饥渴需要之类的。哦,狼爷每当小鸟展翅的时候,总是会浮现出那个不堪回首的往事,哎,心理阴影似乎种下了就很难除根了……
由于矿工们今年及时的完成了任务。话说每年都是这样的,因为越是天寒地冻越不出活,反正活的量是一定的,所以每年夏秋的时候,矿工们工作很积极,这样就不用在寒冷的冬天多费力气了。现在还有八、九天呢,矿场上的旷工们都完成任务回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