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胆”刚欲伸手操住首先袭来的两颗,却骤然发现另外两个已挟着劲风袭至面前不由大惊,急忙侧头仰身避过,而此时先发的两颗亦已袭到,一颗擦着陈希南的左耳垂,而另一颗无巧不巧正好进入陈希南微张的口中,虽然无甚力道,但陈希南仍然吃痛,“咳咳”两声才“噗!”的一声吐掉糖果,而小和尚趁机蹲下身来在人群的腿脚间左钻右钻,陈希南狼狈至极的吐出糖果狂怒之中再去望时,却已找不到急急逃遁的小和尚身影。
小和尚在人群之下不时被人撞到或踩到,但仍然依照此法前行,忽听一声“放开我!”的声音自右侧上方传来,虽然人声嘈杂但仍然听得分明,便悄悄站起一些翘头望去。
只见右侧房顶上被朱友义捉住后襟衣领;双臂双腿软软垂下;显然是被点了穴道的肖雨楚正自皱着眉大叫:“放开我!”
小和尚见状紧皱双眉做出苦瓜脸,转首望了眼亦自在找寻自己身影的陈希南便纵起身形腾上屋顶,抬脚便朝朱友义的面部踢去。
朱友义正自得意,忽见小和尚纵上屋顶踢向自己便握拳朝小和尚的脚掌狠狠击出,只听“啪!”的一声响,朱友义连连后退数步,“喀喇喀喇”声中踩碎了不知多少块瓦片,而小和尚脚掌被击之下斜斜飘飞,堪堪落足于屋檐端的瓦片上,但听“喀喇”一声瓦片碎裂,身躯直直朝下落去,身躯刚刚落至一半时却见小和尚轻喝一声手搭屋檐借力腾上屋顶,随即再次扑向朱友义。
陈希南却望着对面屋顶的状况并未赶去援手,而是冷冷观瞧朱友义如何处理。
原来陈、朱两人虽为师兄弟,但朱友义的心中一直不甚服气,而身为掌门的陈希南岂有不知之理?只是两人均皆未曾表现出来而已。此时见小和尚身手好似不弱,便立意先行察看,最好师弟出些洋相吃些亏,届时自己再过去制服小和尚岂非妙哉?
“在那里!”、“屋顶上!”等声音传来,朱友义循声望去却是那少女及两个师侄及徒弟堪堪赶到房屋下。
朱友义眼见小和尚再次扑来,心想提着此一累赘颇为不便,而对面屋顶的师兄始终在原处观望,知晓陈希南存心考究自己,当下喝声“接着了”便轻甩手臂将肖雨楚抛向师侄及徒弟之处。
岂料正自扑向自己的小和尚身躯一扭身形疾转,斜侧里疾蹿中抱起肖雨楚的身体便顺势朝前方屋顶奔掠,屋顶屋下的昆仑派众人齐齐愕然,随即忙急急追去。
朱友义双目紧盯着抱着肖雨楚飞奔的小和尚在屋顶紧追不放,而陈希南在对面屋顶却也疾赶奔行,忽见少和尚突然朝与陈希南相反的另一侧纵身跃下,双足落地继续疾速奔逃,朱友义微微一愣便欲跟着跃下,却听陈希南道:“师弟不要下去!”
其实陈希南判断丝毫不错,眼看房舍将至尽头,小和尚欲施声东击西之计,即甫一落地奔跑数息后再次跃上屋顶,以此扰乱敌人的视线及路线的判断,从而达到摆脱追击,但至此小和尚的内力几已耗尽,欲再次跃上屋顶却是力不从心,只好急急朝远离房屋之处奔逃,朱友义眼见不妙便说道:“师兄,他们往那里逃了!”
陈希南闻言凌空跃下,喝声“追!”便朝朱友义所指方向赶去。
气喘吁吁奔跑中的小和尚忽然见到前方有一篱笆围城的院落,篱笆所制的门却是开着,情急之下急急奔进院落,见到院子中央有一口井,当即想也未想便奔到井边望了望纵身跃下进入井内。
陈希南及朱友义遥遥见到两人进入篱笆院落,岂知追击至此却哪里有两人的身影?当下放缓脚步摸向篱笆院内的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