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悄声对肖雨楚说道:“兄弟,不如我教你‘弥勒玄功’也好练好内功跟这姓陈的较劲,兄弟意下如何?”
肖雨楚沉吟半晌道;“我不想练武功,再说我有爹娘教的内功心法及‘七绝环步’功法,无须学‘弥勒玄功’。”
司空涧皱眉道:“那么你如今不修炼更待何时?姓陈的说得不错,此处阴暗潮湿不见天日,如你这样毫无内功,难免风湿、痨疾及其他疾病寻上身来。”
肖雨楚思索片刻说道:“爹娘教的内功起初便令人索然无味,尽是打坐吐纳,‘七绝环步’倒是有些趣儿,弟台便练练‘七绝环步’试试,瞧瞧有何妙处。”
“正该如此!”司空涧欣然道。
“对了!”肖雨楚坐起身说道:“司空兄如何识得陈掌门及他的女儿他们一行人?”
“嘿!”司空涧得意的一笑说道:“我自小仰慕少林寺及少**功,我逃出天宁寺便四处游荡了一年多时日,前半个月忽然起了兴致便赶往少林寺,谁知许多门派及武林人士纷纷赶往少林寺,随处打听才晓得六大门派在少林寺举行两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六大门派即少林、峨眉、华山、昆仑、崆峒、点苍六派,由少林、昆仑、崆峒三派相较拳脚功夫,而峨眉、华山、点苍三派相较剑法剑术,其中佼佼者为当今一代六大门派的新秀。我混在其他应邀观摩的帮派当中从头看至尾,越看越觉索然无味,但也耐着性子看完,陈家大丫头片子仅逊少林的秃驴无尘一筹却胜了崆峒派,想那无尘乃三十开外接近四十之人,因此虽然无尘获胜但将无尘及陈天懿同称为新秀,看着那丫头片子洋洋自得的样子就有气。哦,是了,我正是因此才知晓六大门派中有头有面的一些人,当然包括昆仑派。”
肖雨楚懂了似得点点头。
却听司空涧“哼”了一声道:“想当年龙吟刀与鹰啸剑何等威风八面、武功超绝?现下看到所谓正道武林中流砥柱的六大门派众人,唉,真乃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也如。”
肖雨楚心想:既然身为鹰啸剑的爹爹武功那样高超,想必所授的心法与剑法一定非同寻常。但看过姐姐及柳哥哥练内功练刀剑便觉头痛,而“御风之术”一直颇为吸引自己,但爹爹曾言道欲习练“御风之术”必须具备一甲子内力,自己不但不具备一甲子内力甚至连一刻钟的修炼储备也无,斟酌之下还是先习练大娘所教;爹爹在旁指点精要的“七绝环步”为好。
当晚,司空涧鼾声正响、甜梦更浓,而肖雨楚一直未曾入睡,心中一直默念“七绝环步”的步骤功法,半梦半醒之间一直以来熟稔默念的心法悄然接轨于肖雨楚的奇经八脉,似有似无的游走于全身经脉后调皮般探了探肖雨楚的丹田。肖雨楚在睡意朦胧间忽觉丹田一阵蠕动,当即“哎呦”一声翻身而起,眨着因惊吓而睡意全消的双眼默默思索,随即心念一动依照而为,片刻后丹田再次微微震荡涌动,不由心想:难不成这便是内功练就储备的异动?
停下身形微微思索片刻,猛然想到爹爹曾对姐姐言道内力方窥门径之时的种种因人而异的反应及征兆,当下欣喜不已的再次举步如是而为,“七绝环步”的功法概要曾由大娘芮南玉详尽讲解,而诡异深奥之处更由爹爹肖翊画龙点睛般点中要点,肖雨楚在初始的犹犹豫豫踌躇不前慢慢变得清晰掌握直至轻车熟路。
如此循环往复周而复始,但感觉其乐无穷,肖雨楚竟兴奋得呵呵而笑,司空涧被笑声惊醒迷迷糊糊的坐起身茫然呆望,而肖雨楚睡意全消乐在其中,两人一动一静在偌大的地牢之内,浑忘了时间的流逝。
时光如梭,数月时间弹指间匆匆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