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肖雨楚与司空涧两人奔出牢门不觉间奔至正院,忽然见到人众聚集不由愕然呆望,恰在此时卢青季与丁少锋双双败下阵来,而陈天懿忽然发现司空涧逃离时将自己当做宝贝的香囊截取而去不由大怒,急追之下一直追至正院,却见司空涧愕然呆立在前,手中亦自握着香囊,不由怒极纵起身形扑向司空涧,司空涧发觉身后有异,回头望见不由“啊吔!”一声疾闪至一侧,陈天懿收势不住急冲上前,口中喝道“混蛋!恶贼!”,而紫衣女以为陈天懿辱骂自己及“三莺教”,当即越众而出以未灌注内力的手掌扇了陈天懿两巴掌,而陈天懿浑不知发生何事,口中紧接着说道“还我香囊!”才忽然感觉双颊疼痛难忍。
司空涧连忙轻声对肖雨楚说道:“兄弟,我们快些逃!”说罢首先向门口掠去。
紫莺看着司空涧的身法,即看出此人武功不弱,忙示意两个紫衣女上前迎战,司空涧见两女的奇形短剑光影霍霍不由“啊吔”一声向一侧闪去,两女如影随形跟随追击,而肖雨楚已奔到距离门口不远处,正对临门而立的紫莺。
紫莺望向直奔自身处而来的肖雨楚,冷笑一声一掌拍出,岂料肖雨楚脚踏异步一晃身绕过紫莺到了紫莺的身后,竟然避过了紫莺蕴含内力的凌厉之掌,紫莺“咦?”了一声疾向侧方旋转闪避,以免遭到绕至自己身后之人的突袭,当转过身却见肖雨楚已跨出大门,正当紫莺诧异之时,只见肖雨楚停下身朝院内探望,显然是因司空涧未能脱身逃出门而驻足观望。
紫莺却以为肖雨楚欲与自己交手,森冷的望着肖雨楚全神戒备,只因肖雨楚的步法诡异莫测而未再先行出手。
“司空兄!”肖雨楚朝内喊道。
紫莺耳听八方,知晓自己身后除了司空涧及与其相斗的两女再无他人,认为肖雨楚在故弄玄虚,冷笑道:“少在此处施出弄虚作假的伎俩,有本事出手吧!”
肖雨楚见状以为紫莺故意挡在门口不让司空涧逃出,若不扫去此一障碍司空涧万难逃脱,当下便欲出手攻击,只是肖雨楚毫无打斗的经验,只有与司空涧比试掌力时按照司空涧的指示推出双掌,当下竖起双掌朝紫莺推去。
紫莺只待肖雨楚出手,看看对方使出何等高明的招数,岂料肖雨楚提起双掌朝自己处探来,所探方向竟是自己的胸部,当即羞怒交加喝道:“鼠辈无礼!”疾旋左臂搪开肖雨楚的双臂,又掌用力扇向肖雨楚的脸庞。
肖雨楚双臂被击得向右一偏身形趔趄,又见一掌拍向自己面部不由大惊,当即不由自主的顺势踏出异步矮身自紫莺的身侧绕过,心想你拍我我难道不会拍你吗?心念间随手向后一拍,只听“啪!”的一声轻响,只觉触手之处厚实且富含弹力,浑不知自己随意的一掌竟拍中了紫莺的tún部。
“司空兄!”肖雨楚叫喊声中直奔正自缠斗的三人,见三人兔起鹘落激战正酣,不知如何相助,当下不顾一切施展步法直奔向三人,两名紫衣女互感后方有异,其中一女忙转身挥剑蓄势,只留一女与司空涧相斗。
肖雨楚施展“七绝环步”盲目前冲,堪堪避过斩向自己的奇形短剑,自两女之间的缝隙极速穿过。
司空涧与两女相斗斗了个旗鼓相当,当其中一女转身相对肖雨楚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