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疾伸疾缩间魁伟汉子轻哼一声松手放脱狼牙剑,紫莺顺手抄起轻盈落足于魁伟汉子所骑的马背上,手中狼牙剑已紧贴在魁伟汉子的颈项。
“令他们住手!”紫莺轻喝道,一头青丝迎风飘展,紫衫紫裙猎猎作响,紫莺挺立于马背之上,手中之剑斜朝下指,当真盈盈玉立状若仙子。
魁伟汉子胆战心惊之下直翻白眼“呃”、“呃”的说不出话语,鼠须人见状急忙大叫道:“住手!”
众响马听闻喝声纷纷停手,见到大统领被身后站在马背上的紫莺以狼牙剑贴着颈项不由齐声惊呼。
“放下兵器!”紫莺喝道。
众人见头领被制命在顷刻哪敢迟疑,纷纷松手防落兵器,一时间“仓郎”声大作。
紫莺笑道:“方才我家相公口口声声尊称你们为大爷,如今该还回来了吧?但‘大爷’不行,须连本带利称呼为‘爷爷’!”
包括大统领在内的众响马闻言愕然呆望。
“还不叫?”紫莺手中剑微微一拉,大统领的颈项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痕,鲜血一滴一滴落在狼牙剑剑身上。
大统领又痛又惊,急忙喊道:“快叫!快叫啊!”
“你先叫!”紫莺娇叱道。
“是…爷爷。”大统领说完不见反应,于是急忙大叫道:“爷爷!”
紫莺望着其余众响马说道:“快叫爷爷,且必须叫得如一个人般齐声,否则你们的大统领当即人头落地!”
众响马闻言纷纷互望不知所措。
鼠须人似乎是众响马中的军师智囊,此刻忽然道:“大家听我指令,我喊一、二之后第三字上大家齐声叫爷爷!”说罢颇有节奏的喊道“一,二!”
“爷爷!”众人果然异口同声。
紫莺强忍住笑说道:“不是对我喊,是向我的相公!全都给我下马齐喊!”
众响马急忙纷纷下马,尽皆面朝肖雨楚,只听鼠须人咳了一声强作镇定喊道“一,二!”
“且慢!”
“爷…”众响马听到肖雨楚的喊声不由喊出第一个“爷”字便生生停住。
肖雨楚摆了摆手道:“不喊也罢。”
“白桦,芝草!”
“属下在!”两女忙应道。
“将他们的穴道尽数点了!”
两女自众人中间各朝两边疾速奔掠,只听“波”、“波”声连响,除头领之外的众响马瞬息间全数穴道被制。
“将他们所有人的右手筋都给挑了,免得以后还要为非作歹坑害他人!”紫莺下令道。
鼠须人闻言大惊,眼珠滴溜溜直转之际忽听肖雨楚道:“且慢!你…这个…娘子,如若他们肯改过便饶了他们如何?”
紫莺皱眉望向肖雨楚,那鼠须人反应甚是快捷,闻言忙道:“我们改!一定改!公子…这个…公子爷爷,恳请公子爷爷大人不记小人过,网开一面给予我们一改过自新的机会,小的们在此多谢了!”说罢连连作揖。
肖雨楚望向紫莺道:“娘子,你看…”
“好吧!”紫莺点头道:“我家的相公宅心仁厚,今日便饶过尔等,但如若今后听闻你们再有作恶行止,便是尔等授首之时,听清楚没有?”
鼠须人连连点头道:“听清楚了!小的们听清楚了!”
“白桦、芝草,将他们的穴道解了!”紫莺待两女将众人的穴道一一解开便自马上翩然落下,将狼牙剑轻轻插入地下走向肖雨楚身畔。
忽听身后传来异响,不由急忙回头看去,却见除大统领及鼠须人之外的每人已弯弓搭箭,十数箭矢齐齐瞄向紫莺等四人。
只听鼠须人捋须长笑道:“尔等可曾听闻强人改过改行之说吗?幼稚得简直可笑可叹!”
那大统领呲牙咧嘴恨恨道:“乖乖受缚或许可留得性命,否则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