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
“嗯?”紫莺应允之后怒声道:“你称呼我做什么?”
肖雨楚愣愣的答道:“娘子啊。”
紫莺直瞪了肖雨楚半晌,随即“噗哧”笑道:“那是方才与那些强人做戏,你倒来当真?现在戏演完了,我便不再是你的娘子。”
肖雨楚愕然道:“你方才称你是我的娘子,我是你的相公,难道都是开玩笑演戏?”
紫莺道:“当然了,难不成你真的想做我的相公?”
“有何不可?”肖雨楚发问道。
紫莺笑道:“你才多大呀?不过是个毛孩子而已。”
肖雨楚道:“你最多比我大三、四岁而已。”
紫莺不无调侃的说道:“那么等三、四年后再说吧。”
肖雨楚说道:“三年,就三年,三年后你就要嫁给我做娘子。”
紫莺苦笑道:“我是说三、四年之后再说,那是考虑之意,谁答允嫁给你做娘子了?”
“我管不得那许多。”肖雨楚说道:“总之三年后我就娶你做娘子,而且从今往后我便称你为娘子。”
“你敢?”
“我为何不敢?娘子!”
紫莺怒道:“你信不信我割掉你的舌头?”
肖雨楚当即噤声。
紫莺没好气的望了阵肖雨楚,忽然道:“你方才想对我说什么?”
肖雨楚闻言想了想道:“你们三莺教是何等来历?口口声声道惩恶锄奸却下手凶狠赶尽杀绝,真的正邪难辨。”
紫莺微一思索说道:“我三莺教非正非邪,只是胆敢犯我之人必定加倍奉还,什么惩恶锄奸只是演戏时替你说出来而已,我三莺教从不惩恶锄奸、行侠仗义!”
肖雨楚沉吟片刻道:“那你们什么来历?为何小小年纪便武功高强至此?”
紫莺失笑道:“你在说谁小小年纪?”
肖雨楚微笑道:“你也不过是个年轻少女而已。”
紫莺道:“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太多了些吗?我们的来历不便奉告,无须多问。”
肖雨楚道:“那么你要带我去何处?”
“祁连山三莺教总坛。”紫莺答道。
“到那里做什么?”肖雨楚问道。
“见一个人。”
“见谁?”
紫莺不耐的说道:“倒时见到便知。”
“那人见我做什么?”肖雨楚追问道。
“哪里来这许多话语?”紫莺怒声道:“见你做什么倒时你当面问她好了!”
“不说便不说嘛。”肖雨楚颓然道:“娘子身为女儿家大声吼叫成何体统。”
“再说我可掌你嘴了!”紫莺扬起纤手怒叱道。
肖雨楚抬首望着紫莺的芊芊柔荑说道:“你的手真美,羊脂白玉般细腻、温润…”
“你…”紫莺又气又怒,忽然间伸指点了肖雨楚的哑穴。
此时忽听白桦道:“教主,前面不远就到祁连山了。”
紫莺怒瞪着露出如做错事后受到责骂而委屈的孩子般面容的肖雨楚说道:“到山脚集市上将马车卖掉,我们徒步上山。”
两女齐声应是。
肖雨楚想起曾以“七绝环步”的口诀功法默运内力解开紫莺所点穴道之事,急忙闭目如法而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