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开,无一不是内脏受创,只是轻重不一而已,奇怪的是鱼的外皮全身竟毫无异常。
肖雨楚将几条鱼去除内脏洗净之后便烤来食用,饱餐后仰躺在自己的洞屋之中头枕双臂翘起二郎腿苦苦思索,对于隔着鱼的外皮震伤鱼的内脏之事难解万分。
“不如再试试看!”肖雨楚自语着走至洞口,跃落地面之前随意的扫望了一眼四周远方,目之所及之下不由大吃一惊。
只见远处两只船只一前一后扬帆乘风而来,两只船只却似相互隔着颇远的距离。
“难不成是那黑婆娘率人赶来寻我雪耻报复?”肖雨楚喃喃道,既然是两只船,那么来人自当在五、六人之上,因为仅一艘船便能容下四、五人之数。
肖雨楚心想来者不善,而且敌众我寡,如此只有遁入水中暂时避开为上策。当下下水朝斜侧方向缓缓游去,偶尔回头张望。
船只行驶之速颇为快捷,当肖雨楚游至数十丈远时船只已然靠岸,忽见几只银鸥一直跟随在自己的上空,不由心道你们如此跟随不被发觉才怪!当即沉入水中,施展水中“七绝环步”飞速游去。
几只银鸥略微盘旋之后便立即飞往岛屿,。
片刻后,肖雨楚在更远之处将头悄然探出水面遥望岛屿,只见岛上因有多人闯入而躁动不安,群鸟或飞或避,有的甚至远远飞离。
依稀间好似有七、八人,衣着颜色虽然可勉强看出,但服饰样式却瞧不清楚,是男是女亦难以辨别。只见一众人抵达岛后四下散开似是不停搜索,肖雨楚不由心道:尔等是来寻我吗?本公子早已发觉远远避开,教尔等干自着急!随即嘿嘿而笑。
只见一众人来来回回的毫不停顿,如此情景一直持续了近半晌光景,随后见所有人聚在一处,不知在议论什么。
肖雨楚长久浮水颇感费力,便悄悄潜入水中,缓缓施展七绝环步,运用内呼吸四处慢慢游走,只感觉丹田内力缓缓积存,越来越充沛蓬盈。
片刻后,肖雨楚再次将头探出水面,见岛上之人仍旧未曾离开,不知聚在一起说些什么。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肖雨楚心道:尔等还不离开难不成欲在此处过夜?
忽见一人轻盈纵起落至肖雨楚洞屋所在的巨岩最高处,而另一人亦步亦趋的奔到岸边沙滩,虽瞧不清楚形态模样,但感觉那居高之人是在四下探望,而沙滩岸边之人正自呼喊。
肖雨楚担心被发觉,忙悄悄下沉数寸,只将双眼及头部露在水面观望。
“再不离开,天色便黑了,难道尔等今夜逼本公子在水中歇息睡眠?夜里湖水冰凉,想必那是非常难过,而且在水中如何能够睡得着?”肖雨楚微感心焦喃喃自语道。
忽见身处在巨岩高处之人飘然落下回归到众人聚集之处,而沙滩岸边之人似是被两三人劝说搀扶而回。
再过得片刻,天色更加暗黑,肖雨楚恼怒之下险些破口大骂。
终于一众人纷纷走向两艘船只,只有一人落在后方时走时停,似是万分不舍。
肖雨楚凝目观瞧之下微感诧异。
终于所有人已全部上了船只,船行速度起初缓慢,随后愈来愈快捷,眨眼间消失于茫茫夜色湖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