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等隐私向大师奉告?”
仁生古井不波的道:“师承门派及出身来历有何不可告人的隐私?弊寺此前虽从未涉足江湖武林,但亦知晓武林中人须当行的直、端的正,师承门派及出身来历光明正大,何须隐秘掩藏?除非是邪魔歪道见不得天日。”
风星怒道:“贼秃!你说谁是邪魔歪道?”
众僧纷纷面现怒色,“无礼!”、“嘴巴放干净些!”的呵斥不绝响起。
仁生回首眼含责怪望了眼众僧,众僧齐齐缄口不语,只是面上的怒意未曾减少几许,尤其是年少和尚更是怒形于色。
一直沉默不语的琵星说道:“我们一直尊敬大师,心中更是奉大师为得道高僧,却不知为何如此语含中伤、咄咄逼人?难道这便是神圣佛门的无上行径吗?”
仁生双目精芒电闪,沉声道:“施主言语之中隐含戏侮,如此便是蔑视佛门蓄意挑衅,这就请两位施主随贫僧前往弊寺谒见戒律院首座及住持,届时是非曲直自有定论!”
风星剑眉竖起道:“你等枉为向佛之人却妄加揣测、强人所难,本爷若怕了你们便非天西…旋地转,天崩地裂!”
风星“天星”两字刚欲出口便临时改口胡诌一气,众僧人听闻前言不搭后语的一番话不由微微诧愕,甚至皱眉思索其中含义。
那指认风星及琵星的僧人道:“驴唇不对马嘴,分明是临时改口!”
仁生道:“见桐,你带一队人到外面去,看住各个窗门等可能的出口,忘桐带一队人守住门口。”两名中年僧人领命各自率人走向门口。
仁生望着风星及琵星道:“既然两位施主拒绝相请,贫僧便只好用强了,楼上桌凳遍地,若施主不愿损坏客栈之物,便请下来手底下见过真章。”
风星及琵星相视一眼,随即各拔出一把剑凌空弹起双双跃下,身至中途便急舞手中剑,只见森光密布寒芒点点,两人似是欲一鼓作气冲破僧群。
仁生右手向后一摆,已有僧人将月牙铲递到手中,仁生双手握住月牙铲的中段运力翻转,只听“嗡嗡”声贯穿入耳,仁生将一把月牙铲舞得风雨不透,“叮!”“当!”两声脆响中,两人骤降的身躯被迫斜斜落下。
仁生跨着马步将月牙铲横在身前,已全然挡住两人前去之路。
风星及琵星互望一眼,琵星忽然掠起身形,风星抬足上踢正中琵星足尖,琵星借力高高纵起,凌空一个翻转剑尖朝下画出一轮光圈,仁生身后的僧人眼见剑光犀利急急朝侧方闪避,而此时光圈顿失,剑尖直指仁生的背心,同时风星闷喝一声挥起长剑运足真力狠狠砍向仁生,仁生霎时陷入腹背受敌无人应援之境。
两人并无杀伤仁生之意,原意为合力重创仁生,随后趁乱并肩携手直闯正门,正当两人眼看仁生陷入被动,寻思创其内腑或身体某个部位之时,只见仁生身体生生后撤,随即单手持月牙铲的边端,钟刃直直朝琵星的身躯杵去,全然不顾琵星剑刃的方位,这便是充分运用了重、长兵器的特点,琵星无奈挥剑朝月牙铲一击便借力跃向一侧,岂料仁生亦是借力旋回月牙铲,自下而上生生迎向前方风星下砍的剑刃,只听“当!”的一声脆响,风星身躯倾斜,持剑之臂朝上斜斜荡开,而仁生的左掌早已蓄势,趁此时机直直朝风星拍出,风星避无可避仓促伸出左掌迎去,只听“啪!”的一声爆响,风星闷哼一声口喷鲜血跌往后方。
此时,楼上的一间房门已悄然打开,一张探出的脸将此情景看了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