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笃定少赚了,在下只要这一消息。”
自便先生讶异的说道:“那却是为何?”
肖雨楚暗运嗓音模仿术说道:“本爷自便!”语气嗓音竟然与自便先生毫无二致。
自便先生惊瞪棕色的双眼望向肖雨楚,半晌后才舒口气拱手道:“恕本先生眼拙,竟未瞧出壮士乃高人。”
肖雨楚淡淡一笑道:“这便请将‘天星堡’的所在告知与在下吧。”
自便先生当即恢复原有的得意神色,挥着折扇轻声道:“沂水之流找源头。”
肖雨楚直直望着自便先生,见没了下文便愕然道:“完了?”
自便先生道:“完了。”
“沂水在何处?”肖雨楚问道。
自便先生合起折扇指向北方说道:“沂水为一条大河,自此一直北行九百里便可见到沂水,顺流朝上三百余里便可到达源头。”
肖雨楚想了想道:“先生为何对‘天星堡’如此了解?”
自便先生面现神秘之色道:“这天机是绝不可泄露的,多少银两也不卖。”
肖雨楚微一思索道:“若在下可证实先生的消息有误,该当如何?”
自便先生道:“本先生有言在先,事前曾说过信与不信自便,买与不买亦是自便,无须证实其真伪。”
肖雨楚道:“如若在下却能证实又该如何?”
自便先生面现诧色道:“壮士如何证实‘天星堡’所在有误?”
肖雨楚摇头道:“并非‘天星堡’所在,而是‘飞鱼双剑’的去向。”
自便先生望着肖雨楚,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道:“原来壮士欲省下十两纹银套问出第二个消息,哼,休想!”说罢赌气般侧转过身。
肖雨楚见自便先生露出娘们似得姿态不由微微一愣,随即道:“天星堡的所在位置乃是死的,而飞鱼双剑为一活生生的人,活人的去向先生如何得知?”
自便先生道:“不错!飞鱼双剑乃活物,因此本先生只知去向而不知所在。”
肖雨楚闻听称自己为“活物”不禁微微有气,当下说道:“你见过飞鱼双剑其人?”
自便先生面露得色道:“岂知见过,本先生与他更是至交!他样貌儒雅秀气,单纯率直…”说着竟作出痴痴的沉思状。
肖雨楚见状大感诧异,当下盯注着自便先生说道:“先生当真见过飞鱼双剑?”
自便先生当即醒转,闻言正色道:“本先生与他一见如故,自然见过。”
肖雨楚不由暗暗好笑,说道:“既然先生与他一见如故,又是至交,为何未曾与他同往?”
自便先生微一愕然,随即道:“这与阁下何干?”
肖雨楚含笑道:“所谓的‘至交’、‘一见如故’之类的,该不是先生‘一厢情愿’吧?”言语中在“一厢情愿”四字加重了语气,意在讽刺自便先生一通乱编、胡诌一气。
自便先生白皙的面容霎时布满红晕,娇叱道:“你这个疤脸丑八怪再胡言乱语试试看!”
肖雨楚冷冷瞧着自便先生道:“到底是谁人在胡言乱语你我心知肚明。”
自便先生闻言好似颇为吃惊,盯注着肖雨楚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肖雨楚淡淡的道:“先生当真见过‘飞鱼双剑’?”
自便先生道:“当然见过。”
“当真?”
“当真!”自便先生断然道。
肖雨楚缓缓点头站起身,自便先生见状将折扇回撤至胸前似是全神戒备,口中道:“壮士何人?意欲何为?”
肖雨楚微微一笑道:“瞧我如何证实你的消息有误。”说罢转过身将假面轻轻揭下揣进怀里,随即慢慢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