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两人的去向。
肖雨楚的“鹤纵术”虽另辟蹊径高超无比,但施展轻功奔跑的水准却是平平,此时堪堪与路亚跑了个旗鼓相当。
两人只顾奔跑却并未埋头,肖雨楚不停回头察看九幽天王有无追来,而路亚则查探奔跑的地势,见前方为一片旷野,左侧为小河,右侧则为疏林,于是急忙拉着肖雨楚奔想右侧,全因疏林易于逃遁或隐匿。
奔行中的地势忽高忽低,而且矮树草丛高低不齐,因此肖雨楚瞧见的九幽天王追来的身影亦时现时隐,但确是朝己方两人方向追来无疑,于是道:“贼子追来了,这家伙轻功较我们强,若被他追上大是不妙,连‘娘子’都非他对手,何况…”言语中真气微泄,急忙闭口奔行。
路亚却望向肖雨楚,心想:这人是在说连我都非他敌手,却为何将我说成娘子?
肖雨楚见路亚望向自己便猛劲点了点头,实是毫无意义的点头鼓气而已,但路亚正带着所谓“娘子”的疑问望向肖雨楚,见其用力点头不由芳心大乱,面颊上不觉中现出红晕。
肖雨楚望了望路亚,见其满面嫣红不由道:“你累了吗?为何满面通红?”
路亚又羞又气,心底深处却有一丝甜意,不由狠狠白了肖雨楚一眼。
转眼间已奔进疏林,两人一路直直朝前奔掠,片刻后路亚却拉着肖雨楚垂直的转向右侧,少顷后再次左转,奔跑中遥指着前方一株参天大树道:“我们上得那棵树躲藏。”
肖雨楚不停巡望着后方说道:“好,但我们必须快些上去,否则极易被贼子瞧见。”言语间已接近那株大树,肖雨楚松开与路亚相握的手,随即两手叉在路亚纤腰的两侧道:“小心了!”
路亚又羞又喜,但已解其意,当即提气上掠,肖雨楚适时用力朝上方推送,路亚犹如山雀一般疾纵而上,肖雨楚则施展鹤纵术一跃而起,所纵的目标便是目测计算的路亚落足之处,但在浓密的枝叶间瞧不真切,两人竟装了个满怀,不由自主的相抱在一起。
两人均未曾松开相抱的手臂,而是齐齐屏息探听下方的动向,两人所踏所触的树枝转眼间回归静止,下方及周遭毫无声息。
肖雨楚舒一口气放松的垂下头,却未料到将脸部埋在路亚的左肩之上,吃惊之下急忙抬头,路亚的左面颊却急急挨上来紧贴着肖雨楚的右面颊轻声道:“不要发出响动。”
肖雨楚当即屏息静听,路亚滚烫的面颊紧贴着自己的脸部,耳边更是如兰的气息,肖雨楚不由自主的微微用力紧抱住路亚的身体。
路亚却轻声道:“你做什么?快放开!”
肖雨楚急忙松手,却见路亚白了肖雨楚一眼道:“看来那什么劳什子的王跑错了方向。”随即微微垂下泛红的面部斜视着肖雨楚。
肖雨楚顿觉方才之举委实无礼至致,与君子之道大有违之,不由瞬间面红耳赤。
“该死的两个小贼给本王滚出来!”九幽天王的喝骂声由远传来,待说至最后却极为接近,瞬息间脚步声已抵达两人所在的大树之下。
两人心惊之下屏住呼吸强自放缓心绪,以防心跳加剧教此人发觉。
只听九幽天王呼哧呼哧的直喘气,显然是恼怒所致。
片刻之后,九幽天王喃喃低骂着离去,转眼间声息杳然。
肖雨楚安心之下刚要舒口气,却见路亚皱着眉轻微摇头,当下闭口不敢有丝毫响动。
未过多久,只听九幽天王“呸!”了一声,随即不停咒骂着离去,肖雨楚不由恍然,心道虽然路亚年纪与自己相若,但其心思之缜密及料事之如神委实令人叹服。
正自想间,路亚忽然猛力抱住肖雨楚的脖颈,在其面颊上狠狠亲了一口,肖雨楚不由大吃一惊愕然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