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是,她不是。”
司空涧突然捧腹大笑,艰难的道:“瞧你急成这等样子,我知晓不是,说说玩笑而已,呵呵哈哈!”
路亚却娇声道:“谁说不是了?笑什么笑?”
司空涧闻言顿时止住笑愕然望向路亚,肖雨楚亦呆呆望去。
路亚面现红晕转过身幽幽说道:“我路亚是肖雨楚的娘子,并非所谓的女人。”
肖雨楚及司空涧齐齐呆住。
路亚转过身见到两人惊讶的目光不由大窘,娇声道:“本姑娘饿了,你们两个尽瞪着我干什么?还不快去弄些吃的?”
两人慌忙转身走开,待瞧不见路亚的身影,司空涧说道:“肖雨楚,你自哪里弄来这么个婆娘?你们两人是否已同过房,所以此女自称是你的娘子?”
肖雨楚苦着脸道:“我哪里有?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何况我肖雨楚已经有了娘子,怎会任她做娘子之理?”
“哦?”司空涧惊道:“谁是你的娘子?”
肖雨楚道:“你见过的,三莺教三教主紫莺。”
司空涧大张其口道:“哇!她如何做了你的娘子?此事当真?她长得什么样?她一直蒙着面,我还未曾见到她的真面目嘞!”
肖雨楚道:“我见过,她只在夜里睡觉时才除下黑巾。”
“什么?”司空涧猛然高高蹦起叫道:“你果然与她同过房!”
肖雨楚木讷的道:“是同过房,那又如何?”
司空涧呆呆的望了肖雨楚半晌说道:“我还道你是正人君子,不曾想你小小年纪竟然霸占了人家三莺教教主,你使了什么阴谋诡计,耍了何等卑鄙手段才做出这等不要脸勾当?还不速速道来?”
肖雨楚急道:“并非你所想的那样!”
“都同过房还要哪样?”司空涧叫道。
忽听远处路亚的喊声传来道:“你们两个不去捉些野味在那里大呼小叫的做什么?”
肖雨楚急忙拉着司空涧走开,随后将事情的缘由经过详细的讲述与司空涧,司空涧听罢恍然道:“原来是如此的同房,如此的娘子,这岂能作数?”
肖雨楚幽幽说道:“无论怎样,我肖雨楚已认定紫莺为今生今世的娘子,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令我有所改变。”
司空涧指着路亚所在的方向道:“那么她…你待如何?”
肖雨楚道:“我也不知如何处理才好,她出手助你脱困,这便撒手甩掉岂非太过薄情寡义?”
司空涧道:“原来你终归有要甩掉她的打算?”随即思索片刻点头道:“异族女子,终归不大适宜。”
两人经过一番略带嬉戏的奔波,轻松捉到了一只狍子及两只山鸡,便急急赶回溪边,三人齐齐动手将野味清理干净,随即架起篝火烤制。
饱餐后,路亚细细讲述营救司空涧的前后经过。
原来,路亚见肖雨楚终于被人发现并大打出手,趁着众人被其吸引迅速游走于屋宇黑暗之中,依靠灵敏的嗅觉寻到菜肴油腻气味的厨间,向厨子逼问出监牢的所在,随即换上厨子的衣衫,端着厨子早已备好的饭篮走至监牢,靠近两名看守轻松制住,随后在看守身上寻到牢门钥匙将司空涧救出,司空涧虽然经关押而略微委顿但武功犹在,路亚脱掉穿在外面的油腻衣衫,悄悄跃上距离肖雨楚稍近的屋宇之顶,示意肖雨楚营救成功,以免肖雨楚不达目的之下与残雪堂众人缠斗到底陷入险境。
堪堪讲述完毕,肖雨楚不由露出赞赏的神色。
司空涧却说道:“我见到那厨子的衣衫染有大片血渍,你是否将那厨子杀了?”
路亚满不在乎的说道:“本姑娘未习好点穴之法,只好干脆将厨子杀掉了,有何不妥?”
司空涧望向肖雨楚,肖雨楚听闻路亚滥杀无辜面现不忍,随后垂首皱眉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