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肖雨茹等人的船只艰难驶靠岸边,船身已有大半下沉于水中,而且船身越是下沉,行驶越是艰难速度更缓,直如艄公所言,若再耽搁一时半刻,船只绝难靠近岸边,或者因船身深入水中而碰触暗礁急速下沉亦无不可能。
肖雨茹望着满面愁容更显沧桑衰老的老艄公升起恻隐之心,将足够买下一艘同样大小新船的银两交给老艄公说道:“若能修补则进行修补,余下的银两便是您老人家的,若无法修补便买条新船吧。”
老艄公感恩戴德连连道谢。
肖雨茹道:“您却不必道谢,还望帮忙租另外一艘船只出海,我们要寻回遗落于海上的两位同伴,请代为讲明我们将交付数倍的船资。”
老艄公想了想连忙奔去别处办理租船之事,待老艄公谈妥后赶回领了五人奔上另一艘船,肖雨茹及柳思晨、白桦、芝草便连连催促船家加快速度,而司空涧却愁眉不展的望着雨雾迷蒙的海面。
此时雨势渐歇,海面上虽然雾气蒙蒙,但视野已然开阔了许多。
船只行驶至大约失散的方位之时,四女一男更是双手聚拢高呼两人的名字及称谓,如此再行进半晌风势更强浪涛更高,茫茫大海之上却哪里有半点两人及舢舨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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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莺紧紧搂住肖雨楚的脖颈头也不抬的颤声问道:“楚儿,我们会死吗?”
肖雨楚已茫然无措,闻言随口道:“或许会吧。”
紫莺哭道:“你这家伙就不能说说好话安慰安慰人家?”
肖雨楚闻言愕然,望着汹涌的浪涛暗暗叹了口气,口中道:“或许再过得片刻风势止歇天空放晴,我们辨明方向赶向陆地,姐姐他们或许已经迎上来也说不定。”
紫莺稍稍宽怀,抬起头以泪眼朦胧的双眼楚楚可怜的望着肖雨楚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不是在安慰我?”
肖雨楚断然道:“不是。”
紫莺微微转首看向海面,大惊之下轻呼一声再次将面部埋在肖雨楚的胸前,双臂将肖雨楚的脖颈抱得更紧,肖雨楚当即感觉呼吸困难,举起右臂轻轻扳着紫莺的臂弯道:“娘子别怕。”侧首俯望之下见到紫莺鬓边发丝因浸湿而凌乱贴附的白皙面颊,心念一动之下情不自禁的凑上唇亲了一口。
紫莺的身躯微微一震悄悄抬起头,羞涩与心底微荡的涟漪稍稍掩盖了恐惧,楚楚动人的噙泪双眸眨也不眨的凝望着肖雨楚,随后情不自禁的靠向前,因寒冷与恐惧而变得冰冷的两人的双唇紧紧贴到一起,转眼间变得火热。
片刻后,轮为紫莺感觉呼吸困难,当即娇吟一声移离肖雨楚的双唇将嫣红的面部埋入肖雨楚的肩膊胸前急剧喘息。
过了许久,肖雨楚轻声道:“娘子,雨停了。”
紫莺“嗯”了一声一动不动。
再过得半晌,肖雨楚又道:“风也停了。”
紫莺仍然纹丝未动。
肖雨楚叹息一声俯下头将面颊贴在了紫莺的面颊之上,只感觉伊人面颊滚烫似火。
再过许久后,肖雨楚抬首望天喃喃道:“天色将黒,天空乌云密布,难道还要遭受深夜海上的风浪吗?难不成我肖雨楚与娘子当真难逃此劫?”随即叹了一声道:“想必我们已远离了方才失散之处,漂流到了深海,难怪姐姐他们的船只一直找寻不到我们。”
少顷后,肖雨楚发觉怀中的紫莺微微抽泣,于是急忙道:“娘子别怕,俗语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经历了昼日的疾风暴雨及汹涌波涛仍旧安然无恙,夜里亦会逢凶化吉安然度过的,只要明日天空放晴辨明方向,我们当可朝陆地行进,或许会遇到经过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