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拖船行进当然难以持久,万难追及巨帆吃满风的船只,若是踏水前行或是潜水或可勉强追上,但若时间久了,将紫莺长时间独自留在舢舨上,在逐渐暗黑的海面上随风随波漂流之下届时即使返回但能否早寻到紫莺亦毫无把握。
紫莺在旁只是急声催促,肖雨楚心想:女儿家在危急之中无法静心思索对策,只懂得连声催促急上加急添乱。
若换作往常,肖雨楚如此作想定然做贼心虚的窥望紫莺的眼色,但此时哪有余暇顾忌自己所想会否引起紫莺的恼怒?左右探望间既然灵机一动道:“将你的剑给我!”
紫莺闻言连忙拾起放落在舢舨之上的奇形短剑交给肖雨楚。
肖雨楚接过后抽出自身腰间的长剑,张开双臂运力交击两把剑,只听“当!”的一声火星四溅。
紫莺面露惊喜之色之时却听肖雨楚说道:“火花过于微弱,但若运力过度亦存剑身断折之虞,那也顾不得了!”随即双臂疾挥,两剑密集交击,但听“当当”之声连绵不绝,点点火星在两剑交击之处频繁迸现。
紫莺一面望着肖雨楚的动作一面不停的察看远处的巨船有无反应,但那船只许久不见异常,甚至隐隐感觉正自逐渐远离。
“楚儿!此法行不通!那艘船好像更远了!”紫莺焦急的说道。
肖雨楚闻言望了望忽然轻喝一声高高纵起身形,抵达最高处双剑疾交,“当当”的急响声中火花四下迸溅,随即施展轻身之术落至舢舨,足尖轻点舢舨之后再次高高纵起,火花四溅中只听“叮!”的一声响,待肖雨楚落至舢舨时长剑仅余下半截,喘息声中望着右手中的那把半截剑说道:“用力过猛,这柄破剑折断了!”
紫莺只是呆呆望着肖雨楚的断剑发愣。
“管他呢?再来!”肖雨楚说罢再次纵身而起,半截剑与短剑继续连绵交击,肖雨楚担心手中剑再次折断而微微减缓相击之力,但与此同时迸溅的火花随之暗淡稀少,数番纵起与回落之中肖雨楚逐渐加强力道,不久后再次听到“叮!”的一声响,肖雨楚落至舢舨时手中的半截剑再次减少了余下半剑的半截。
“哪里来的破剑!”肖雨楚望着四之去三的右手剑说道,随即忽然想起此剑乃当日自昆仑山赶往三莺教时紫莺所拣而赠,心生愧疚之下侧首窥望紫莺,但见紫莺仔细凝望那艘巨船,竟似丝毫未曾注意身边鬼鬼祟祟的肖雨楚。
“你看!”紫莺忽然语含惊喜的叫道:“那船好像靠过来了!”
肖雨楚急忙凝目观望,虽然此时天色已然全黑,但夜视如昼的肖雨楚相较只凭灯光察看的紫莺瞧得清楚的多。
肖雨楚凝目细看,船只果然逐渐靠近,当下忙不迭的站在原处不停相击两把剑,虽然右手中的剑身已仅剩少许,但两相交击好不耽误,而且因为剑身变短更加坚韧不易折断。
船只不断靠近,此时两人才发觉此船特别庞大,而且形状有些奇特,与在中原所见到的船只存有些许相异。
紫莺开心至极,雀跃之中忽然搂住肖雨楚在其脸颊上亲了一口,在肖雨楚的愕然瞧望之下微感害羞,一双柔荑轻轻掩上有些发烫的双颊,随即忽然醒悟急忙将黑巾拾起戴在脸上。黑巾经紫莺大略清洗后晾在船板之上等待风干,此时虽然仍旧湿漉漉的却也顾不得了。
巨型船只缓缓靠近,舢舨在因船只靠近而形成的巨大连绵的波浪之中摇摆不定。
数盏特制的探明灯自船只顶端照射下来,光线虽然微弱,但足以照得清两人的身影。
“努古呀?”
“额扽引感因嘎?”
两句话自船上传来,两人闻言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