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肖雨楚与紫莺蜿蜒回绝,执意坚持回归中土,尹氏兄弟几人屡劝未果后也不在意,继续高高兴兴的饮酒。
酒席直至傍晚才结束,两人酒意上涌进入房内便就地休息,岂料夜间再次被尹氏兄弟唤醒,自然是继续饮酒,两人推托不掉只得前往,此次却是一直喝到了深夜。
夜里,肖雨楚在睡梦中因口渴难耐而悠悠醒转,发现紫莺蜷着身子紧紧挨着自己,原来熟睡中不知何时将紫莺所盖的被子拽了过来并卷在了自己的身下,紫莺大概亦是因醉酒而没有发觉,夜间气温较低,不觉中竟挨到了肖雨楚的身侧。
肖雨楚微觉歉然,但担心惊醒沉睡的紫莺而不敢妄动,而且气息幽香的温软玉体紧贴在自己身上,心中委实不愿挪开。
四周除了自外间传来的海风及浪涛声之外寂静无声,肖雨楚侧首望着已除下黑巾甜睡的紫莺面容,心想此船若是如此这般一直无休止的行驶在大海上该有多好。
口渴难忍的肖雨楚不知何时在悠悠睡去,只是当早晨睁眼时,发现自己的被子好好盖在身上,而紫莺的被子已然整整齐齐的叠好放置在一侧,不知紫莺是半夜醒来还是早早起身所为。
几近午间,船只才抵达一处岛屿,岛上树木郁郁葱葱,但不知是草木树叶墨绿亦或是岩石土壤之故,形状如山的岛屿的确有些发黑,尹熙范所说果然无错。
尹熙范在船头遥望着岛屿说道:“我们要在此重建家园,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紫莺忽然插话道:“如果许多年后你们都老了该当如何?近亲不得结为夫妇大概你们南扶余亦是如此吧?”
尹熙范笑道:“那是当然,当男孩子长大了便悄悄去故土娶了娘子来,若是女孩子长大了便捉个夫婿入岛便是。”
肖雨楚闻言道:“那岂非要代代抢亲?”
尹熙范与紫莺闻言不由怔住,随即三人开怀大笑起来,惹得其他人好奇之下不停询问。
到得岛上,只见树木浓郁土地肥沃,而且奇树怪石甚多,不但鲜花异草簇簇,清澈溪水更是随处可见。
许多年少男女及几个孩童自踏上岛屿伊始便无忧无虑的漫山遍野乱跑。
尹熙范再次说道:“兄弟夫妇在此一同居住生活该有多好?我们可以在稍远处单独建一个美丽精致的房子给你们,你们再此也可过上清静无扰的两人生活。”
肖雨楚闻言不由笑着望向紫莺,只见紫莺眉目羞红的望向他处,但眼角见依稀露出一丝喜悦之意。
肖雨楚说道:“即便要在此生活,我们也要去趟中土,因我们的失踪,不但亲人还有娘子的门人及许多人担心挂念,我们如何不管不顾自此在此长居?”
尹熙范想了想道:“兄弟所言极是,但贤兄弟夫妇一定要记得,无论何时你们到此居住,我们整个家族举双手欢迎!”顿了顿又道:“当然,你们的房子是一定要盖好的,而且只有人定期打扫清洁,没有人在此住上一时半刻,此新房一直为你们夫妇留着。”
肖雨楚不住道谢,紫莺却远远躲到了一边,大概甚为感觉害羞尴尬。
晚间,大家依然吃住在船上,而且在岛屿建造打理的一段时间内应该是一直如此。
尹熙范大摆筵席为明日一早便离去的肖雨楚夫妇饯行,尹熙范甚至打趣儿说自明日起便要省吃俭用,省得船上仓储的食物材料早日耗尽,尹熙俊更说明日起便下海去捕鱼。
肖雨楚与尹氏四兄弟连夜把酒畅谈,但心中某处一直存有丝丝离别之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