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东尘思索片刻喃喃道:“此事确是令人费解。”说罢望向龙珊妮,却见龙珊妮右臂悄悄回收至胸前作势,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现,于是诧道:“龙师侄女意欲何为?”
肖雨楚、俞清柏及孔雀门一众人闻言齐齐朝龙珊妮望去,龙珊妮面现尴尬之色,随后收回运注于右手的内力,面望他方默不作声。
廖东尘本已瞧出龙珊妮欲偷偷施放暗器,因此言语的原意为询问龙珊妮暗器的目标是肖雨楚与俞清柏两人中的哪一人,岂料龙珊妮因众人尽皆注视自己知晓偷袭无法得逞,于是干脆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如此一来廖东尘却是不好再行询问,只有盯注着龙珊妮的右手皱眉思索。
肖雨楚察言观色之下说道:“清柏兄台,那婆娘手中似乎暗藏着蓄势待发的暗器,只不知是要赏赐给兄台还是欲赏赐与在下。”
俞清柏说道:“这女人不仅放浪yin荡且心肠歹毒,所用暗器均是淬之剧毒,少侠要多加小心。”
廖东尘忽然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便不进行绑缚,但清柏师侄还是要随我等回到门内,无论结果如何自当要弄个水落石出真相大白,若清柏确属遭遇陷害蒙受冤屈,也好藉此证明清白。”
俞清柏摇头道:“陷害我之人如今正在门内,我不会自投罗网给予他暗下毒手杀我灭口之机,待一月后爹爹出关之时我自当回去禀明一切与他老人家,相信爹爹会明察秋毫公平处理此事。”
肖雨楚闻言心想:如今看来孔雀门门内的是非争端应是大少门主及眼前的二少门主俞清柏之间之事,若是二少门主与其他人之间之事,门主面对儿子与别人如何会公平处理?只有两人均为儿子时才会有公平一词。
廖东尘皱眉道:“难道清柏非要逼我们用强不成?”
俞清柏面露苦涩之笑说道:“若师叔执意如此,请恕师侄多有冒犯。”
龙珊妮忽然插口道:“廖师叔,二少门主如今更要冒犯于您,还等什么?”随即朝先前挑选出的人挥手道:“准备动手!”
“且慢!”肖雨楚伸出左手掌喝道:“请问这位师叔,如今清柏兄台答允一月之后回到门中,为何还要如此苦苦相逼?”
廖东尘道:“我如何相信他会在一月之后必定回到门中?若他趁此一月时间逃得远远的或在极其隐蔽处躲藏起来修炼本门武功秘籍,我将来如何向师兄交代?”
肖雨楚想了想说道:“若是在下以龙吟刀的声誉做担保呢?”
廖东尘微一沉吟道:“龙吟刀自是令江湖之人尽皆敬仰,但单凭此,本人向门内交代的分量还稍显不足。”
肖雨楚微一思索便将龙吟刀插入刀鞘一把捉住鹰啸剑剑柄,随着尖锐嘹亮的鹰啸声响,鹰啸剑脱鞘而出,在众人心神剧震之时只听肖雨楚朗声道:“若加上鹰啸剑呢?”
廖东尘黝黑的面容终于露出惊骇之色,竟是张大口久久说不出话来。
肖雨楚望向俞清柏说道:“在下有些私事需要前去办理,若兄台不介意可否与在下一同前往?待一月之期将满时,我们便同往贵门面见令尊?”
俞清柏微一思索望向廖东尘说道:“师叔,清柏于爹爹出关之时必定到达孔雀门,现下与这位少侠一同离开,不知您意下如何?”
廖东尘尚未答话,忽听龙珊妮说道:“且慢!江湖上人人敬仰龙吟刀与鹰啸剑不假,但那是对于龙吟刀及鹰啸剑的主人而言,你虽然手持龙吟刀与鹰啸剑,但你并非此刀剑的主人,亦不知此刀剑你是从何而得,如此岂能仅凭借两件兵刃来进行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