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其中一人落地不久便即死去,另一人虽然活命但形同木人一般整天不吃不喝更不言语,不久便也死去了,从此无论昼日或夜间,再也无人胆敢到树上查探,而且更多人则是将此树称为鬼树,均皆唯恐避之不及何况是靠近甚或上去观瞧?”
肖雨楚与俞清柏大感惊疑,心想无论鬼鸮有多少,又如何神奇也不可能精准至同时弄瞎两人的双眼,亦不可能以接下的两枚箭矢依照拉动弓弦的动静听声辩位贯穿方天的左右肩膊,除非是绝顶高手或是…或是鬼才可办到。
俞清柏问道:“为何不讲这棵树砍了?”
总管摇头道:“那是万万砍不得的,早些年在老爷年少之时老老爷曾有过砍掉此树之意,但因为吉凶难料便请了位风水先生请教,岂知风水先生却说此树乃欧家兴旺之气所在,佑护着欧家人丁兴旺及财物富足,无论如何不可砍伐,否则将遭来家道中落甚至家破人亡之祸,从此之后全府上下将此树奉为神明,好生看护唯恐有失。”
两人闻言沉吟了片刻,随后相视一眼同时会意的点点头,由俞清柏首先一纵而起抵达大树的中段,随后右足轻踏一根树枝再次扶摇而上,直没入大树顶端枝叶丛中,稍后自树枝树叶之间探出面部及右手朝肖雨楚轻轻挥了挥。
肖雨楚当即施展鹤纵术高高纵起,直接抵达俞清柏招手之处并一闪而没。
总管及跟随而来的仆人见此情景当即大为惊诧目瞪口呆。
肖雨楚问道:“清柏兄有何发现?”
俞清柏道:“地上并无扁毛畜生的粪便,树上目前看来也没有,更无任何轻微的落足爪痕,我们再分头仔细寻找。”说罢移向一侧树枝,肖雨楚则在另一处上上下下搜寻。
半盏茶光景过后两人重新聚到方才分开之处,在彼此相视的目光之中同时知晓均无鸟类遗留的任何痕迹。
肖雨楚道:“倒是有些踩踏的靴底泥土印痕及人为折断的树枝,如此已可断定此‘鬼鸮’并非扁毛畜生,而是人。”
俞清柏点头道:“楚兄弟所料与我相同,而且此人定是身怀深厚武功的高手。”
肖雨楚点头表示同感。
两人再次检查各处,除了被锋锐的箭矢戳破的几处树枝表皮及树叶之外再无其他发现,两人当即跃回树下。
“究是何等情况?有何发现?”总管迫不及待的上前询问。
肖雨楚望了眼俞清柏之后说道:“总管暂且不必多问,这件事尽管交给我们两兄弟便是,今晚一定做一个了断。”
俞清柏接着道:“现下请总管详述一下府上小姐闻听鸮鸣之后的形态与举止,以及府上所有人的反应及动向。”
总管想了想说道:“我们饮茶详谈,两位壮士这便请回到屋内。”说罢摆出请的手势,随后当先前行。
待总管详尽的叙述完毕事情的前前后后,俞清柏说道:“当小姐尖叫并疯癫之后,府上所有人全都聚集到小姐的闺房内以及屋外,一个不差?”
总管想了想道:“除了二太太之外全都赶到小姐住处。”
俞清柏道:“为何单单二太太并不赶来?”
总管答道:“因为二太太乃聋哑之人,兼且自两月之前便患有双腿之疾下不得床。”
俞清柏道:“那么鬼鸮之事又是自何时开始发生?”
总管随口答道:“两月之前。”说罢微感惊愕的望向俞清柏及肖雨楚,见两人一瞬不瞬的紧盯着自己不由感到背脊阵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