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样?能不能走?我拼死抵挡一阵你快些走吧。”司空涧以手背拭去嘴唇及下巴的血污说道。
陈天懿忽然蹲下身自后抱住司空涧说道:“我不走,你为了我才落得这步田地,我如何能够撇下你独自离去?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说罢将脸紧紧贴在司空涧脸颊上放声大哭。
司空涧感受着陈天懿脸颊的温润暗道:是啊,我为何落得这步田地?是为了这个抱着我哇哇大哭的婆娘吗?他奶奶个熊,今日便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四人走至近前停下脚步得意洋洋的望着两人,那胡须拉碴之人说道:“当日雁南派的杂碎说道没有发现陈掌门独生女的踪迹,遍寻尸身亦毫无结果,原来眼见家门有难便与这个家伙私奔了!”说罢与其他人齐声大笑。
忽听身后亦传来畅声大笑,四人及司空涧闻听之下齐齐朝三人身后望去,只有陈天懿似是未曾听闻亦自抱着司空涧大哭,却听有人说道:“司空涧,我司徒楚来晚一步,可是让你受些委屈了!”
言语间两人信步而来,正是肖雨楚及俞清柏。
原来,肖雨楚与俞清柏走至客栈门口便见到司空涧牵着陈天懿急急离去,肖雨楚并未瞧清司空涧的面目,但依靠其身形背影及头上以香囊制成的头绳便可断定确是司空涧无疑,正欲张口呼唤却见四人急急追出跟随,于是当即闭口欲行追摄,但两人连日来滴水未进米粒未沾实是饥饿难忍,于是待肖雨楚说明情形后由俞清柏进入客栈买了几个馒头才堪堪赶了过来。
“来者何人?”那虬髯汉子瞪着铜铃般的大眼说道,见两人亦自面带笑容未曾露出惧意,棕色的眼珠不由上下扫视着两人说道:“笑什么笑?”
两人毫不停步,四人见一个似乎二十不到,另一个也只有二十出头年轻之人不由放下了大半个心,那虬髯汉子道:“汉狗各个讨厌,若是你们两个乖乖的走过去,本人或可不予理睬放你们离去,如今竟敢学着我们几个大爷放肆大笑简直是无礼至致,今日须饶你不得,快快过来受死吧!”好似不知言语中大有语病,浑不知晓“放肆大笑”中的所谓“放肆”正是指着己方几人。
司空涧此时此刻又惊又喜,心中喊道:你这家伙果然活着!喜出望外之中转念一想觉得肖雨楚的武功在自己心目中并不十分高明,另外一人未曾得见素不相识,但瞧他年纪轻轻的似乎亦无十分高明的本领,审视测度之下不由有些担心起来。
那胡须拉碴的汉子回头观瞧司空涧及陈天懿,而肖雨楚见陈天懿抱着司空涧大声恸哭不由微感诧异,此时见那人回头观瞧,心想若是趁着司空涧受伤之际出手制住两人进而挟持胁迫将大大不妙,于是轻声说道:“清柏兄正面攻击。”言语未尽龙吟刀已猛然出鞘!
一声雄浑高亢的龙吟声乍然响起,那四名汉子及司空涧、陈天懿尽皆身躯一震,陈天懿更是停止哭泣惊诧的望向肖雨楚及俞清柏两人。
众人亦未回过神之际,肖雨楚已然施展鹤纵术高高纵起,那四名汉子齐齐抬首望向持刀掠至高空的肖雨楚,而俞清柏已长剑在手掠向四人。
“破浪式!”肖雨楚大喝一声头下脚上如箭矢般射向地面四人,长臂一挥,刀如长虹砍向四人头顶,四人心惊胆寒之下慌忙作势欲行闪避,却见前方寒星点点,一层层耀眼的剑花罩向四人胸腹要害。
四人大吃一惊两人一组分成两拨一左一右疾趋,俞清柏适时说道:“你右我左!”剑势如影随形紧随于避向左侧的两人,而肖雨楚脚踏奇步斜掠向右侧,口中高喝“匹练式!”刀势尾随着两人横向扫切,两人早已将厚背刀操在手中,感觉身后上方风声飒然知晓凶险,齐齐回身挥刀迎去,只听“锵!”的一声爆响,两人只觉虎口欲裂闷哼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