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内敛深沉……”
“这就对了!”我一拍手道,“姬桓的实力不错,为人也稳重可靠,此刻他一定和巫良在稳着战局等着我们回去!”
他没有说话,又在思索着什么。
我继续分析道,“况且,还有个阴阳族的传人,坟泣他虽然是个shā shǒu,平时话也不多,但是他的正业是上古四大遗族阴阳族的传人,这shā rén和阴阳术两样加在一起啊,论机灵和进退,恐怕没人超得过他。”
他脸色一变。
“另外呢,还有个舞剑舞得不错的大měi nǚ,就是那个冷冰冰不说话,整天提着一把剑,掌管我们整群人行卧路程和安全的姑娘,她叫遥瑟。在来到这里之前呢,她是一个公子府的管家,为人最是冷静沉稳,最擅长善后与补给,论辅助,也没人能超得过她。”
他脸色再一变,又沉吟片刻问道,“怎么,现在你们外面时兴这种玩法?”
我噎住了,一时没弄清他的意思,又咳了一声深沉道,“对,现在外面时兴混战的配合打。”
“混战的配合打……”他眯眼沉吟着,又连连点头:“想我们那时候还是一对一的打呢,是赢是输,是阴是暗,全凭一战,死了就死了,赢了就赢了。”说着,他眼中满是回忆的神色,仿佛一个场景再现,热血沸腾,英雄好剑。
“你们那个时候……”我顺着他的话,似乎能看到他看到的那个场景,试探问道,“你还参加过什么大战?”
“我当然参加…过……”他一挥手就要说,又半路上刹住了,转头看我,脸上是虚假的笑:“小丫头,你又想套路我,我啊,劝你还是省省吧,想我血花雕是什么人?想我能万里挑一从那山山水水中翻越出来又是什么人?想我能在狐王的眼皮子底下活了十七年,我又是什么人?”
说罢,他一挥袖背着手哼声道,“我当年风光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是!是!”我连连点头,再抬头正经了,无比尊崇的道,“是晚辈班门弄斧,打了嘴脸,就是不知当年前辈风光的时候,是哪般场景?”
“嗯?”他一顿,侧身怀疑的看了我一眼。
我急忙解释道,“哦!从前辈的言辞中,晚辈觉得我们现在的打法太过卑鄙,前辈的打法才是正道,而为了不让这种淳朴的打法失传,前辈说出来好让晚辈谨记,出去后也好传颂发扬!”
他哼笑一声是看穿,又一拐继续走着道,“行了,小丫头!咱们是两心作一心,七窍作一窍,你懂我的心思,我也懂你的心思,弯弯绕绕的就不要再拿出来了。也罢,既然你信不过我,觉得我和那狐王之间要先降服我,那么你就来吧!不过,”
说着,他又停下上下看了我一眼:“先说好,你既然叫我一声前辈,我也就不以大欺小,绝对不会动你,看你这模样,不超过十七岁,想来有可能我和你父亲还有点交情,你也应该叫我一声叔叔。”
我笑笑也不说话。
他继续背着手走着,看着前面道,“那么,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