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不行。”朱牧斩钉截铁。 呃为什么?我不解地问道。 “因为他已经走了。”朱牧语气平淡极了。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理由也算能够接受。 朱牧又补充道:“留下余钱姑娘倒也不完全是作为人质。皇上年幼体弱,最近身体很不好,宫中的御医都束手无策,我也想有劳余姑娘进宫替皇上瞧瞧,若是能药到病除,余姑娘必将被奉为神医,得到圣上的加冕,那时我想整个京城都无人敢对余姑娘不敬的。” 我看向余钱。 余钱顺手捋了捋头发,道:“我就在京城等你吧。反正你也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