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两人在雪地里走走停停,不觉间已走了两日,在一日戍时(晚上北京时间七点到九点)
满脸土灰,蓬头垢面,哪里有像贵公子的姿态,正当绝望时终于看到一户人家,两扇草席遮顶的草房,外面围了圈柳木栅栏,正中门上挂了扇破门也跟着北风咣当咣当的响,透过纸糊的窗户看去,只有房中摇曳的油灯才知道这里原来还有人住,
“呵呵,哈哈哈哈,终于,,见到人了,”向乾已然激动不行,说话间舌头都有些发颤,
“是啊,你个笨蛋,现在不是应该去叫门吗”
韩浩虽然也激动,但心绪已不在像现在同龄人般了,经历了两次生死,看的淡些了。
“有人吗,我们路过贵地,想进来歇歇脚,请主人家行个方便”
向乾理了理嗓子,不接韩浩话茬,向屋内喊去,本来想伸手去敲门,可看到那扇破门,伸出的手不禁收回。
“等会”只听屋内一中年人的声音传了出来,两人又是一阵激动
“少年人看着不像我等低贱之人,是郊游遭了难吧”
进了屋后把两人请到桌前,也不能称之为桌,中年人家徒四壁,一眼看的清楚,除了一铺北方暖炕和一个方木拼起的桌子外,就剩墙上的一把马刀和两把小板凳了,
“大叔,我们”向乾说了一半的话被韩浩接去
“大叔,我们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这次随父亲去走访好友,不料被马匪冲撞之下和家人走散了,想借你贵地歇一晚脚,明日我们就走,”
韩浩看墙上那刀明晃晃的,刃上还粘着风干的血液,只怕向乾没注意,不管好坏,防人之心不可无,向乾不明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