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常去她那里,是不是表示他哪栋阁楼都可以入得,单单喜欢去醉玲珑那里。无形装逼,最为致命呀。
孔老夫子却是不满秋衣的观点:“醉玲珑那妮子脾气太大,我还是比较喜欢思十五,乖巧懂事,嘴巴又甜。”
我就静静看着眼前这二位互相装逼。
他二人讨论了一番醉玲珑好还是思十五好之后,终于想起了我还在这里,一同转过身来,齐问我道:“你觉得哪个好些”
一边是兄弟,一边是未来的老板,谁都不好得罪呀。
“这个,我暂时还未见过这二位姑娘,光凭借你们的一片之词,难以评判。”
“那去醉玲珑那里。”秋衣毕竟官要大一些,他一锤定音。
秋衣在前,我与孔老夫子在后,三人来到一艘船前,秋衣笑道:“葵,不知你家姐今日可方便,秋某带两位朋友过来坐坐。”
“方便方便,我家姐了,只要是秋先生来,何时都是方便的。快上船来,我送你们过去。”
秋衣一马当先上了船,孔老夫子则对我道:“你先上去。”
我也不客气,叫葵的女子用伞把我拉了上去,还不忘道了句:“公子心些。”
孔老夫子上来的时候,葵的则是孔先生心。如此看来,除了我之外,她都认识。
葵摇着船桨缓缓载着我们渡湖,缓缓来到了湖中央,从画舫旁边经过时,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葵瞧在眼里,知道我是第一次来,解释道:“画舫平日很少用,每逢如中秋元宵这样的节日时,这里就热闹了,十八位姑娘中会有一位进那朵花中表演,夜里看着,活脱脱一位下凡的仙子。”
秋衣也轻轻颔首,回忆道:“去年元宵节时,玲珑一支‘归风’可是迷倒了不少青年才俊。”
葵则是谦逊道:“我家姐不擅舞,比不得思姑娘跳的。”
想是看着我的头发奇怪,葵看我的时候总是憋着笑容,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秋衣看出了她的好奇,投其所好道:“东方友,你这头发是什么回事”
“呃呃,我老家那边流行这样的发型,所以。”
孔老夫子皱眉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
他本还想道几句,秋衣瞪了他一眼,孔老夫子便立马闭嘴了。
葵也把注意力集中到船桨上,一时清风吹皱碧波,两岸柳叶依依,再无人言语。
那栋耀眼的阁楼已经近在眼前,精致的楼梯螺旋垂下,只能供一人行走。葵利索的纤绳绑在围栏上比较粗的一根柱子上,而后回眸一笑:“到了。”
葵在前,我们四人顺着楼梯怕了上去,二楼门口处宽敞不少,足够容下我们四个人。她满心欢喜的朝着里面喊道:“姐,秋先生来了,同行的还有孔先生和东方公子。”
“什么,你怎么不找叫我。”这声音欢脱的响起,我就听见噔噔噔的跑步声,随即咔嚓一下,门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