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欣雨期许而又忐忑的恳求道:“相公,什么时候才能去见我娘?”
赵错想了想,下决心道:“等她再到楼外楼的时候,我想办法让你们娘俩见个面。”
顾欣雨反倒是犹豫担忧了,道:“万一让我爹知道了……”
赵错无所谓的道:“那迟早的事儿,怕不来!如果能有娘亲从中转圜,会好很多。”
回到家里,关上院门,顾欣雨从赵错背上滑落下来,道:“我去将饭菜热热。”
赵错拉着顾欣雨,道:“还是让我来。”
俩人拉拉扯扯的一同走向屋子,大门虚掩,屋内似乎有火光一闪而灭。赵错心下一惊,反掌将顾欣雨推开,突然间一掌破门而出当胸拍到。这一掌来势突兀,快捷绝伦,劲风呼啸,掌力足以开碑裂石。赵错已经是来不及闪避,拼着以左肩硬受了这一掌,右手擒向那手腕,用上的是分筋错骨的手法。赵错精于接骨疗伤,对人体筋脉骨骼最清楚不过,如果让他搭上,那手臂便得关节脱落,筋脉错乱。这是要两败俱伤,谁也讨不到好。赵错手指也是刚碰到,还没等扣实了,那手掌便迅速缩了回去,也只是刚刚沾到赵错的衣服。
赵错合身撞门而入,就地一滚,一记地趟腿扫去,那人下盘极稳,只是一个踉跄便已扎牢马步。赵错腾身而起,顺势一撩阴腿飞起,那人狼狈的一退,反切赵错的脚踝。赵错收招已然不及,一记单风贯耳,攻敌所必救。那人变招极快,一手扣住赵错的手腕,又是一掌当胸拍到,“嘭”的一声,两人硬拼了一记掌劲。那人顺势一挥,赵错如腾云驾雾般飞出了屋外,胸中气血翻滚。
顾欣雨刚想要去扶起赵错,只见一黑衣蒙面人紧跟着飞身而出,连忙抽出盘缠在腰间的细雨剑,护在赵错身前。不由分说的手一抖,剑身如蛇般摆动,一招灵蛇吐信直取黑衣人双目。黑衣人手指在剑身上一弹,剑身偏转,一掌自顾欣雨头顶击落。
赵错心胆俱裂,揉身而上直撞向黑衣人胸腹之间,完全是以命相搏。黑衣人一个侧身让过,然赵错已压制不住胸中翻滚的气血,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直喷到黑衣人脸上。也许是被鲜血迷了眼,也许是为赵错这股舍命的气势所摄,那一掌竟然打偏了,从顾欣雨的耳边落下,掌风刮得顾欣雨脸庞隐隐发疼,撕裂了身前的衣裳。
黑衣人一击不中,不再恋战,飞身跃上屋顶,几个起落,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刚刚一战,兔起鹘落,虽只是交手寥寥几招,其中之凶险却是赵错生平所仅遇。赵错心中一阵后怕,那人内功远胜于自己,出手更是招招致命,却又似乎处处留有余地。
惊魂未定的顾欣雨连忙上前扶着赵错,满是关切的问道:“伤到没有?”
赵错挣开顾欣雨的搀扶,手忙脚乱的在顾欣雨身上摸索察看,直到确认顾欣雨并没有受伤。心下稍安,一把将她紧紧的拥入怀里,嘴里喃喃的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