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口气不善,也不在意,道:“汪世兄逼死了善姝姑娘,叶浮必定不肯善罢甘休。若是几个月前,二长老修为高深,自不会将叶浮放在眼里,但此时叶浮修为大进,虽说仍与二长老持平,但恐怕二长老已不是叶浮对手。以那叶浮修炼速度,只怕过不了多久修为便会超过二长老,那时只怕二长老日子更不好过。不知二长老可有应对之策?”
汪萧云听到此话,再也忍耐不住,怒道:“木先生平日里对部落功劳不小,我尊称你一声先生,可你今日辱我太甚,真当老夫是泥捏的不成?”
木止风面不改色,道:“在下怎敢欺辱二长老。木某在部落中多蒙二长老照顾,眼下见二长老稍有麻烦,在下感同身受,这几日坐卧不安,苦思冥想,心生一计,特来见二长老,以尽绵薄之力,眼下看来,倒是木某多此一举了。二长老保重,木某告辞。”说罢一拂袖,转身便欲离去。
汪萧云听后大喜,忙起身道:“木先生,老夫这两日心烦意乱,适才言语中多有得罪,还望莫怪。木先生向来智计过人,想出的计策自然是好的。木先生,请坐下说话。”他身为部落二长老,又是修道之人,对一介凡人如此说话,已是相当客气了。
木止风坐下,示意汪凤飞将房门关上,开口道:“在下斗胆要先问二长老一个问题,还望二长老坦诚相告。”汪萧云道:“木先生请问,老夫定不会欺瞒先生。”
木止风道:“敢问二长老是认为苍狼部重要,还是二长老父子的身家性命重要。”汪萧云沉吟道:“老夫身为苍狼部二长老,凡事自当以部落为重,就算为部落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老夫一人身死倒也无妨,但我儿凤飞功法未成,修为低劣,老夫岂忍他一人在世上独活。”
木止风听后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不动分毫,道:“如此说来,二长老是认为自家性命重要了。”汪萧云道:“自然如此,老夫坦诚相告,木先生是否满意?不知木先生有何妙计。”
木止风上前对汪萧云耳语几句。汪萧云听后身子一震,脸上再无血色,呆了半晌,怒道:“木先生莫非是来消遣老夫不成,老夫如此行事有何益处,这种自毁长城之事老夫岂会去做。”
木止风道:“二长老莫急,且听在下慢慢道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