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柏觉见看守族人散尽,对叶浮道:“叶兄弟,你快出来吧,今夜鹰戾部来犯,怕是蓄谋已久,来者不善啊。”
叶浮冷冷道:“叶某乃是弑师叛族之人,岂敢私自潜逃。”
汪柏觉道:“叶兄弟,我知道大长老不是被你所害,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破笼而出,待会汪某定会向你解释。”
叶浮听后,心中暗自奇怪,见汪柏觉满脸焦急之色,不似作伪,手掌覆起一层灵光,出手如刀,一掌砍断三根铁柱,闪身而出。
汪柏觉拉着叶浮之手,躲开族人,尽往部落中偏僻之处走去,七拐八绕之后,将叶浮带到自己房中。
叶浮见自己骨枪立在房中,心中一喜,一把握在手中。
汪柏觉见无人发觉,暗自松了口气,开口道:“叶兄弟,那日我没帮你说话,反而落井下石,叶兄弟可知为何?”
叶浮道:“叶某正要请教。”
汪柏觉道:“那日若是我为叶兄弟说情,叶兄弟认为族人会有多少人相信在下之言?”
叶浮回想起那日情形,黯然道:“只怕没几人会信。”
汪柏觉叹气道:“是啊,那日在场族人虽多,可又有几人能明辨是非,相信叶兄弟是清白的。我与柏言就算满身是嘴,族人又怎会相信我二人所言。何况木止风那厮能言善辩,在一旁煽风点火。我便遂了二长老心意,坐实你的罪名,若非如此,只怕二长老当场便会带领族人围攻于你。到时候,我苍狼部自相残杀,只怕会元气大伤。倒不如让他先将你关押起来,再寻机将你救出。”
叶浮心头一震,此时方才明白汪柏觉苦心,忙躬身道:“汪大哥为小弟考虑周祥,叶某自感铭心,先前错怪汪大哥了。”
汪柏觉将叶浮扶起,道:“叶兄弟,你我之间不必客气,眼下你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