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俊俏男子面露怒色,双手快速掐动法决,只见他双眼闪出一道精光,盯着张怀义看了片刻,随即面露喜色道:“想不到在这小子年纪轻轻,也身怀这种凶煞之气,可见其定是穷凶极恶之辈。”
身旁的女子闻言也是面露喜色,道:“果真如此的话,我们就可以用此人来凝练血魂了。”
张怀义常年随父打猎,他杀的野兽最少也有一百,身怀煞气自然是在正常不过了。不过听这二人所说,虽然不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但张怀义也感觉到了这二人不怀好意的心思,心里暗自警惕了起来。
只见那俊俏男子从腰间取下一只葫芦,一手掐动法决打在了葫芦上,顿时这葫芦高高飘起,葫芦口轰然打开,一股吸力骤然爆发。
张怀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牵引力往葫芦拉去,张怀义大惊失色,情急之下慌忙间转身就逃。
“被我清风阁看中是你的造化,莫要自讨苦吃。”俊俏男子冷笑间加大了法力输出,顿时葫芦的吸力大增。
张怀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葫芦不断的变大,很快他就意识到,不是葫芦变大了,而是自己的身体变小了。
最终张怀义还是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收进葫芦之中,一股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举头望去可以看到一片足球场大小的血色湖泊,湖中全部都是血液,令人作呕。。
血湖的尽头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景物,张怀义大喜过望,飞快的向边缘游去,以便于快速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好不容易游到了边缘,来到一处血红色的大地上,再向前却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墙横在了张怀义面前,无论他怎么敲打,就是出不去,这时他才想起,自己是被那男子收进葫芦中的。
虽然出不去,但张怀义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景象,只见那俊俏男子双手快速掐印,在他的手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足球大小的白色光团。
随后这白色光团轰然爆开,化作一个个萤火虫一样的光点飞快的钻入每一个尸体的旁边。不多时,这一个个萤火虫大小的白色光点已经变成了血红色,不断的从尸体中钻出,而红色光点脱离了尸体之后,尸体很快就变成了一具干尸,似乎是全身血液都被抽干了似的。
张怀义亲眼看到了自己父亲被那光点抽去了血液化作干尸,同时家中也有一个血红色光点飞出,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母亲也是同样的遭遇。
俊俏男子又拿出了葫芦,单手掐诀一指葫芦,葫芦口轰然打开,一个个红色光点陆续钻了进去。在葫芦里边的张怀义就看到了一个个硕大的血球从天而降,融入这血湖之中。
张怀义知道,这些血球全都是自己村里的父老乡亲,其中也有自己父亲的血,母亲的血。
一股滔天的恨意涌向心头,张怀义死死盯着那一男一女,大喝道:“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话音刚落,张怀义就听到那俊俏男子的一声冷哼,这道冷哼仿佛自他的灵魂深处响起,直震得他口鼻喷血,双腿一圈直接瘫在了地上,半晌都缓不过气来。
张怀义知道自己这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了,只能认命了,看着那不断升高的血湖,张怀义不禁涌出一个念头,这得杀多少人才能够凝聚出这么大一片血湖。
一个凡人的生命,在这帮修士看来,都不如这一团血球价值大。这就是凡人的悲哀,弱者的悲哀。
葫芦内的空间不是很大,一眼就可以望到尽头,张怀义正在失落间,忽然湖中心血水四溅,噗通一声竟然有一个老头从血湖中冒出。
“哈哈哈,终于有人下来陪老夫了。”那老头哈哈大笑,两只手风车一般滑动,迅速向张怀义游了过来。
张怀义吓了一跳,紧紧抓着手中的kǎn dāo指着这怪老头,内心紧张的要命。
怪老头眉头一皱,忽然怪叫一声,身子从血湖中腾空而起,脚踩湖面化作一道狂风,迅速来到了张怀义身前。
怪老头双手如电一般在kǎn dāo上屈指一弹,张怀义顿时就感觉到一股大力传到了手腕上,kǎn dāo直接脱手而出飞了出去。
怪老头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