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
这哪里还是一个人的身体,就是一头猪也没有这么胖的,只见这具身体全身的皮肤都是紫黑色,细密的血管遍布其上,呈现出令人发毛的绿色。
视线逐渐的模糊,张怀义终于是松了口气,终于要死了,这种非人的折磨终于到头了。
可是他这样的想法刚萌生出不久,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极为庞大的热流涌动,具体在身体的哪个位置他并不知道。
很快,疼,麻,痒,酸等等不堪忍受的感觉又出现了,张怀义张口想要大叫,可除了流出紫色的口水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雪又开始下了,毒蛇毒虫难以忍受寒冷,围着张怀义聚成了一个小鼓包,在小鼓包中心的张怀义依旧在痛苦的挣扎着。
天黑了又明,不知道过了几个轮回,毒蛇毒虫被冻死了九成,只剩下一成聚在小鼓包的中心处,此时的小鼓包已经被大雪覆盖。
这一天,天空晴朗,太阳高高挂在天上,却撒不下丝毫的温暖。
大雪中心的一个小鼓包突然爆开,无数死去的毒蛇毒虫从小鼓包中飞出,一个白发红瞳的年轻人从鼓包破裂处跳了出来。
这几天张怀义每一时每一刻都在忍受着非人的折磨,千年血灵芝的药力和dú sù在他的身体中展开拉锯战,苦不堪言啊。
而张怀义自己想死,却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如今能活下来,不知道是xìng yùn还是不幸。
张怀义忽然觉得胸口一痛,仿佛被针扎了一下,拉开衣服一看,衣服中全都是dú sù耗尽而亡的各种毒虫。
一只xìng yùn活下来的蝎子还在不停的用它的尾针刺着,张怀义记得这种蝎子第一次叮了自己的脚踝一下,自己整条腿都麻木没感觉了,而现在却只是感觉到叮自己的痛感,却没有丝毫中毒的迹象。
难道说自己是因祸得福,有了百毒不侵之体,张怀义暗自点头。抖了抖衣服上的毒虫又重新穿了起来,一股饥饿无力的感觉涌上五脏庙。
站起来走几步,又无力的跪了下去,张怀义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进食了,但他知道现在如果还不吃东西,自己绝对会被饿死。
可是这方圆百里也不见得走人家,四周光秃秃连一棵树都没有,想去掏了鸟窝都没得可能。
四下一看,张怀义心里暗骂,老子连血煞都敢吃,区区毒虫算得了什么。
张怀义抓起一把雪包住两只蝎子,三两口就吃了下去,吃了两个雪团就再也吃不下去。
雪团下肚后就仿佛是肚子里在刮风下雪一般,不是一般的冷。张怀义自己知道,这雪吃多了自己绝对会被冻死。
想到这里,张怀义手里拿着一条毒蛇,闭着眼睛狠狠咬了一口,没想到还挺好吃的。
一个人若是饿了,不管什么只要能下肚,那就是好吃的。
吃了三条毒蛇,五只百足蜈蚣,八只蝎子,张怀义这肚子总算有点东西了。
来到了怪老头的棺材前,张怀义眉头一皱,因为这棺材上的雪并不厚,好像在他昏迷的这一段时间里被人清理过。
张怀义面色发寒,一拍棺材内力涌动,棺材上的积雪就被震开了数丈远。
张怀义震惊的看着这一幕,有些迟疑,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内力又精进了一步,达到了内力八重天的巅峰。
棺材还是像之前那样没有动,可是棺材上的铜钉却是消失了,铜钉周围没有撬开的痕迹,应该是被人以极深的内力拔出来的。
张怀义只感觉到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如果怪老头的遗体丢了,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毫不犹豫,张怀义一把掀开了棺材盖,几乎是与此同时,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从棺材中扑了出来,一下子咬在了张怀义的手腕处。
张怀义下意识的内力涌动,打算震死这条毒蛇,了这毒蛇却是滑溜的很,立刻松开了口纵身一跃就是三丈开外,然后小脑袋一扭,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张怀义只感觉被咬的右手又麻又痒,就想用内力逼出毒血,可没想到内力运转之间,这又麻又痒的感觉居然荡然无存。
huó dòng了一下手腕,张怀义暗自惊奇,眼睛往棺材里看去,只见怪老头的遗体好好的躺在棺材之中,铜钉也一个不拉的摆在棺材之中。
棺材中还多出了一封信,信是打开的,张怀义拿起信纸看了起来。如果不是怪老头教他识字,他还真看不懂信纸上写的是什么,若是看不懂,就会让他后悔一辈子。
信纸上的内容是这样的:
“小兄弟,我并不知晓你的名字,你应该知道我欧阳康的名字。
我本欲夺取千年血灵芝练就百毒不侵之体,却不想阴差阳错之下成全了你。
我被李蒙斩去双脚,伤势太重,怕仇家找shàng mén来,不易多行走,特地留下书信一封。
我以五彩线蛇为小兄弟守护棺中之人,除了小兄弟的百毒不侵之体,其他人开棺即死。
我也算有恩于小兄弟,若是小兄弟信我,想要救出李蒙,则跟着五彩线蛇,便可找到我。”
张怀义看完信纸上的内容,沉默了下来,李蒙斩去了欧阳康的双脚,他岂会好心的救出李蒙,他究竟有什么阴谋,李蒙又到底遇上了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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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